“迷了她眼睛的那不是灰尘,而是能置人瞎眼的毒药粉。
想必这样的药粉,对一个所谓的神医来说,配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江南飞燕听后,也微微颔首。
他觉得楼主分析的很有道理。
“那后来呢?”
“后来当然就是李氏用这个孩子瞒天过海,成了明正言顺的王家的当家主母。”
青玉亲自斟了一杯茶,向江南飞燕那里推了推。
江南飞燕感激的谢过。
青玉也端起自己的这杯啜了一口,才悠悠说道:“这么说,那李氏当时是假孕了?”
虽是问句,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从种种情况来看,应该是如此。”
“有没有寻到当时给李氏接生的稳婆?”
如今青玉扮起男子来,除了身量偏瘦外,竟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说起话来,一点也不知道忌讳。
“寻了,但手下查到,在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李氏和薛神医真是唱了好大一出戏。
为了圆一个谎,要害多少无辜的生命。
不过不论她怎么唱,谎话总有穿帮的一天。
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再来禀报。”
青玉端着茶杯不无感慨的说道。
“是!”江南飞燕转身就要离开,但突然又想到一事,急忙说道:“对了,手下还打听到一事,不知对主子有没有帮助?”
青玉点头示意他说。
江南飞燕急忙将那天,同是商贾的张氏去看李氏时,无意间的谈话说了出来。
“当时张氏和李氏突然聊起彼此的孩子,张氏就说起了她当年参加王有贵的满月酒时看到的情景。
半开玩笑的说,那孩子长的白白胖胖的,看那样子,竟然不像是才刚满月的婴儿,反而像二个多月大的孩子。
本来这话旁人听到,或许只当对方恭维她,夸她家孩子长的好,但手下却看到李氏那时的脸色很难看。
忙说自己不舒服,就让张氏回去了。
而赶巧的是,那张氏前些天去上香时,不慎掉入山崖摔死了。
手下觉得这事太过巧合了!”
是的,青玉也觉得非常巧合。
这明显就是杀人灭口。
原来说王有贵的生辰是八月份,如果按张氏说的,明显是大了一个月,如此算来,很可能倒是和她是同年同月份的。
十六年前,或者是说十七年前,义父在做什么,又在哪里呢。
他怎么会让自己的长子流落在外呢。
青玉又突然想到,刚才江南飞燕说的,十六年前义父好似是在家中禁足。
她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在那之前,义父的长兄好似刚战死沙场不久。
而老太爷好似也受了重伤。
如此,家中便急需他这个小儿子顶立门户。
想必就是那时候,义父和喜欢的女子分开的吧。
而不久后义父就迎娶了上官青雪的母亲向雅芙,当今的太后的亲外甥女雅芙郡主。
所以便有了后来的上官青雪。
按年龄上来算,上官青雪也只比王有贵小一岁左右。
而王有贵的生母却完全被抹杀。
想来那女子也真是可怜,喜欢的男子离开自己,而她的孩子却也没能保住,被人抱走了。
青玉不禁为那女子唏嘘了几句。
随后便又想到这李氏和薛神医是当今太后的人,而这个孩子会不会是太后安排人抢来送到王家的呢。
但她想来想去,又觉得那老太后应该不会这么做。
如果她知道义父在外面还有这么大一个孩子,想必她就是为了向雅芙,也定会斩草除根,不留下任何隐患。
再说当时上官将军府早已掌握在向雅芙的手中,没有必要再弄这么一出,钳制义父。
如此,那便只能说是巧合了。
“李坤,你顺着薛神医这条线向下查,看他是从哪里弄来的孩子,动作要快!”
江南飞燕之前看青玉一直在沉思,也没敢离开。
她这么突然开口,倒是把他吓的一个机灵。
李坤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想着主子怎么突然这么着急了。
“莫问,这个你拿着,如果这事做的好,到时带你一起回上京城。”
江南飞燕接过青玉递过来的好几张银票,随意瞧了一眼,竟都是五百两起步的。
这一下竟有好几千两银子。
他急忙收好,本来趁着这次回来回禀消息,主子给了银子,还想去好好喝点酒的。
听主子说的这么着急,他却不敢停留了。
只有十二个时辰都去盯着那薛神医了。
他离开后,青玉再次陷入沉思。
她总觉得只要查清这条线,就能知道什么关键信息。
只是具体是什么,她一时还说不清。
时间过的很快,如今已是金秋八月,她最多只能在江城再待两个月,因为她与认的义兄青木的三年之约时间快到了。
这边一旦将菡萏和芙蓉的事情处理好,她就要出发赶往青城。
现在她得到的消息,说是义兄凭借她当时送的几张特效药方,如今在省城已经和乌家人合伙连开了三间大药房。
而当初让他照顾的那个老爷子如今神智说也是早已清醒。
或许能从他口中知道自己的身世。
而在这之前,还有那半张好不容易找到的婚书,也是时候向上官老爷子讨回来了。
她这边紧锣密鼓的处理着手头的事情,一边开始安排行程。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已来到了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