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下人,早已知晓来人是杨大广,赶紧是忙不迭的冲出院门。
身段妖娆的女子叫杨倩儿,当初流落青楼时,不过是当红名妓身边的贴身丫鬟。之所以是丫鬟而不是妓女,倒不是因为杨倩儿长的歪瓜裂枣,是当初杨倩儿沦落红尘时,年岁不过10来岁左右。
常年的食不果腹,杨倩儿空长了一张美人胚子的脸盘,身子确异常干瘪瘦瘦小小的。老鸨子一年到头,少不了从穷苦人家买闺女,自然知道杨倩儿这是肚中没食还未张开。假以时日,只要吃喝跟上了,这杨倩儿肯定能出落成勾人心魄的摇钱树。
既然是摇钱树,自然不能卖了白菜价,老鸨子就让杨倩儿暂当丫鬟。一来是养身子,二来是让杨倩儿摸清里面的门道。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晃几年后,杨倩儿果不其然出落成让人垂涎三尺的人间芳物。种了几年的秧苗,老鸨子自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就在老鸨子要拍卖杨倩儿的chū_yè时,杨大广这个煞神就找上了门。
青州地界谁人不知道杨大广,谁人不畏惧杨大广,一番威逼利诱后,老鸨子不得以就让杨大广为杨倩儿赎了身。
说起这个杨倩儿,她本不姓杨,因为杨大广救其出苦海,杨倩儿这才用了杨大广的杨当姓氏。杨倩儿当真有些手段,自打跟了杨大广以来,杨大广几乎在也没有寻花问柳。除了杨倩儿这一处外宅以外,杨大广更是再无其他相好。
“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打盆清水,让广爷梳洗梳洗”杨倩儿对着身边的丫鬟说道。
“不急一时!”杨大广摆摆手,一指身后被两个小喽啰架着的梁初雪:“你安排几个婆子,让她们多烧些热水,先给她清洗一番!”
“对了,记得捆住她的手脚!这小娘皮会两下拳脚,到时伤了你们事小,若是让她跑了那就事大了!”
杨倩儿顺着杨大广的手看去,只见这女子青丝如瀑的垂落腰间,脸上虽然带些瘀伤,但丝毫不影响她的清秀和眉宇间的英气。
常年混迹青楼,杨倩儿深知小鸟依人的女子固然讨喜,但是男人更喜欢征服这般桀骜的女子。试问,哪个男人不想冷若冰霜,桀骜不驯的女子在自己胯下辗转承欢呢。
杨倩儿一时心中醋意打起,当即双手抱在怀里冷哼一声:“哼,自己都被蚊子咬了还想着给别人挠痒痒!我这庙小,伺候不了二位,您还是带着她回吴家,让家中的母老虎好生伺候你吧!”
虽说杨大广并不惧怕吴心兰,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带个小娘皮回吴家,她是真撒泼啊!好歹自己在青州县也算有一号,若是闹得众人皆知,让别人看了笑话不说,闹不好还落个威严扫地。这对自己经营得房贷收利得营生,可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更为主要得是,当初杨大广在入赘吴家得时候有言在先,终身不得纳妾。不然,吴家得家财可就落不到自己手里了。眼看吴老爷子是活一天少一天,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先前忍受吴心兰得罪那可是白遭了。
杨大广迈步来到杨倩儿近前,一手扶在其腰间:“你可莫要小看了这个女子,她可是关乎曹大人能否抱上国舅爷这棵大树!”
“就凭她?”杨倩儿一脸得不信:“我看她未必关乎曹大人是否让国舅爷当靠山,至少关乎你胯下得器物舒不舒服!”
被杨倩儿一语道破心思,杨大广有些恼羞成怒:“妇人之见!当初可是她骗了老子还有钱有道一人5000两,田宇那龟儿子才有银子筹建大中华洗浴中心!”
“现如今也不知那龟儿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真得赚足了两!要是这个小娘皮肯上堂指认是田宇那龟儿子在背后指使,定是大功一件!”
这不过是杨大广得托词,其实杨大广心里可不是这么想得。
先不说背后之人是不是田宇,就算真是田宇那龟儿子指使,自然有钱有道卖力得审问那两名汉子。只要那两人撂了,自己得功劳一分都不会少。若是背后之人不是田宇,那也不关自己得事,横竖自己都白白赚了一个闭月羞花得人间绝色。
至于齐国舅得三月之月,洗浴中心可是有自己得人,想要让田宇那龟儿子输点赌约,不过自己一念之间得事。眼下最为重要得事情,自然是及时行乐。
对于样大广得说法,杨倩儿不敢苟同,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哼,我看你是痴心妄想,太不了解女人!她既然敢舍命为了那龟儿子去骗这两,断然不是你连哄带骗就能将其出卖得!”
“所以我才将她带到你得院子中来啊!”杨大广讨好得说道:“依你得本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就不信她不将背后之人说出来!”
“呵,你还真是高看我了!”杨倩儿白了一眼杨大广:“观她眉眼就知道她不是那种趋炎附势,嫌贫爱富得人!威逼利诱那一套,只怕是在她身上收效甚微!不过......”
随着杨倩儿拉长了尾音,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此时得杨大广全无心思听杨倩儿得办法,而是一门心思得琢磨如何能霸王硬上弓,还不让杨倩儿为此生气。
见杨大广心不在焉得,杨倩儿顺手就在杨大广腰间一扭:“我说我有办法,你听是不听?”
“哎呦......”吃痛得杨大广连忙一把抓住杨倩儿得手,贱兮兮得说道:“听,我听,娘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