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
林凝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想到先前和自己聊天的小女孩,冷雪的脸煞白。
“呵呵,她是我朋友,看把你吓得。”
这姑娘反应还挺大,林凝笑着抚了抚冷雪的脸,实话实说道。
“你朋友?真的吗?”
“真的,不说这个,你给我出个主意吧。”
“什么主意?”
“给我说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冷雪的过往让人心疼,对冷雪下狠手,林凝压根没想过。
可就这么把人拴着,也不是个事儿,林凝这会儿,真是有些左右为难。
“呵呵,我自己也不知道,你是怕我出去后接着帮他们做事吧。”
林凝对自己有没有恶意,冷雪感觉的到,现在问题的重点,在于信任。
“他们到没什么,蹦跶不了多久,我是担心这段时间你出问题。”
胁迫冷雪的人,林凝真不怎么在意,若不是怕影响不好,楚怜那边压根就活不过明天。
眼下林凝最头疼的还是冷雪,这姑娘的弱点,实在太明显了。
“你是怕他们狗急跳墙?拿我逼你做些不愿意做的事儿?”
“是啊,你被我发现了,结果毫发无损,这不明摆着么。”
林凝叹了口气,到是有些后悔先前跟林保国摊牌了。
“你刚不打电话,我还能做个双面间谍,现在。。。”
“都打过了,还说这干嘛。”
“也是,你能保证我大伯一家不出问题吗?”
“不能。”
多一份负担,多一个弱点,凭白给自己身上担责任,林凝没那么傻。
“唉,你应该是有主意了,只是有顾虑,是这样吗?”
林凝拒绝的很干脆,冷雪长叹了口气,轻声道。
“来个君子协定吧。”
“说来听听。”
“你跟我弟一年,一年后放你自由。”
系统傍身的林凝,最缺的就是时间,一年,足以改变很多。
“听起来一点也不君子,听起来也没什么约束力。”
“如果我也拿你大伯一家威胁你呢。”
“你不会,如果这样做,你就不是林凝了。”
“算了,就用你说的,说服不了就睡服吧,我叫我弟来。”
“你要干嘛?”
“还用问吗?把你关在这儿,什么时候把你说服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什么不重要。你好好想想吧,要么说服我,要么等林宁来说服你,明天给我答案。”
再聊下去显然是浪费时间,林凝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示意一旁的林红将冷雪放了下来。
“你这样觉得有用吗?”
重获自由的冷雪,揉了揉手腕,一边说,一边将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
“呵呵,有没有用是我的事儿,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我这里优待俘虏。”
林凝笑着捋了把头发,伸手帮冷雪系了浴袍的腰绳。
“衣服,被子,手机,我饿了。”
“手机?真以为我和你闹呢?我现在不想优待了。再见。”
“给我穿的,吃的,我会认真考虑,明天给你个答案。”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林凝很守信,林红很快就送了个爱马仕的购物袋回来。
林凝很无耻,看着购物袋里的丝袜,高跟,干脆面,冷雪径直吐了脏。
“无耻。”
“抱歉,请把浴袍给我。”
面无表情的林红,险些笑出了声,必须承认,林凝有时候是挺欺负人的。
“什么意思?”
冷雪裹了裹身上的浴袍,疑惑道。
“她说了,你如果骂她,就把你的浴袍收走。”
“无耻。。。”
“她说了,你再骂,就收走你的比基尼。”
“舞池。。的中央,是那对幸福的人啊,我突然想背诗不可以吗?”
冷雪的反应极快,林红也没再说什么,拎着浴袍快步出了审讯室。
“你这是哪门子诗?你应该答应她的,林宁比他姐姐凶多了。”
“你又来了?为什么这么说?”
依旧是那个小女孩,这次冷雪显然要淡定的多。
“只是恶作剧,不疼不痒,真换成林宁,你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零舔了舔唇,相比林凝,林宁无疑要狠辣的多。
“呵,他不会,他顶多打我一顿,还得帮我擦药。”
对林宁,冷雪自认还是有一定了解。
如果林宁真像这个小女孩口中所说的那般心狠手辣,自己早就被林宁睡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么自信?”
零撇了撇嘴,顺手把冷雪腿边的干脆面挨个捏成了渣。
“这些天,我诱惑了他很多次,他都没把我怎么样,就凭这一点,他就坏不到哪去。”
冷雪摇了摇头,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套了双黑色丝袜。
不得不说,这保暖效果,约等于零。
“呵,我没说他坏,只是比较狠,你想象不到的那种狠。”
一言不合就埋人,这事儿怎么看都和坏搭不上边,零闷哼了声,直言道。
“能有多狠?就像他先前在那镜子后面说的那样,昨晚不会碰我,今天也不会。”
“搞不懂你的逻辑,怎么什么事儿都要往睡上扯。”
“婚可以离,情侣可以分手,除却感情,男人对女人,你告诉我,能狠在哪?”
“行吧,我闪了。”
“什么意思?你可以出去?”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