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君也知道自己王氏家族的处境很微妙,很危险,傅氏一族真正得势之后,他们就更危险了,也许什么时候就被他们咬一口,最后落下一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所以现在这个非常时期,王政君主张王氏家族的人绝对不要跟傅氏一族的起冲突,尽量隐忍不言,否则必亡!
太黄太后王政君看了王莽一眼,高深莫测的抿着唇角,而后道:“这个刘欣又不是哀家的真孙子,他想怎么样,关哀家什么事,哀家又不是闲着没事干,偏偏去惹陛下不高兴!”
王莽正想要说话,却又被王政君给堵了回去,只听她道:“好了,王莽,男宠这事,你就随陛下去吧,咱们不管,那个傅太后难道就不管吗?还有,你要是不想被罢官,就不要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了,好了,哀家累了,你回去吧,记得,凡事不可强出头,否则必招来祸端!”
话音落下,太皇太后王政君懒洋洋的朝着他挥挥手,便起身在丫鬟的扶持下,走回了后方的内室就寝。
大司马王莽见到太皇太后不再搭理他,也只好悻悻然回去了,如果真的不能明着动董贤的话,那么他可以暗地里做手脚,他手中训练的一些杀手可不是吃白饭的。现在正是用的着的时候。
花香菜和董贤两人刚刚回到未央宫的后殿,此时门口却是立着一个看上去很娇小的宫女,怯生生的低着头,道:“陛下。丁太后想让陛下去中安宫一趟。”
声音软软的,怯怯的,而且还小小的,这个小丫鬟不敢抬头看面前的陛下,陛下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又长的特别的好看,她害怕自己见了陛下之后会失礼,所以索性就不不抬头。
花香菜一听这个宫女的言语,眼中一缕诧异一闪而过,而后瞥了董贤一样。若有所思。这些天以来。她见过太皇太后王政君,见过傅太后,就是还没有主动见过这个丁太后。
原本的刘欣从很小的时候就是由傅太后收养的。因为傅太后不想让丁太后照看孩子,而且还不让丁太后去见刘欣,更不让刘欣去见丁太后。
就这样,虽然他们两人是母子关系,可惜他们之间似乎是没有什么亲情,丁太后也知道自己生的女孩儿。
这一次丁太后主动要刘欣去见她,这是为什么呢?丁氏一族的人也已经被加官进爵了,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丁太后还是非常疼爱她的孩子刘欣的吧,虽然刘欣一直都跟她不怎么亲近。可是对她也算是恭敬。
董贤心中略微思考了一下,他的弟弟董宽信表面上是一个放浪形骸的纨绔子弟,而实际上却是一个沉稳内敛的睿智少爷,他早已经将长安城中大大小小的贵族谋士了解的一清二楚。
刘欣的生母丁姬有两个兄长,其中一个是丁明,正值壮年,被封为了阳安侯,有一个很出色的儿子丁玄,不过从小就没有放在身旁养着,而是跟着江湖术士游历世间,丁玄是一个冷酷淡漠的人,不过他的身上却有一种傲气,令人不得不佩服,不得不折服。
丁姬的另一个兄长便是丁忠,不过很早就去世了,只留下了一个儿子,就是上次想要向陛下要董贤的丁满同志。
丁姬的家人就是这些了,丁姬所能够依仗的家人也就只是这些了而已,不过这次他的确是不知道丁姬怎么突然传信让刘欣过去,之前在北宫也待了这么久了,为什么都没有吭声呢?
不过担心归担心,猜测归猜测,既然人家都传信来了,这个自然就要去了,毕竟对方是长辈。
花香菜心中正是如此想,便又是牵着董贤的手,一起走向了中安宫,中安宫是丁太后住的地方,也在北宫之内。
花香菜微微歪着头,瞥了董贤一眼,道:“董贤,你说,丁太后突然召朕过去,到底是有什么事么?”
董贤微微侧过头,淡然一笑,他自己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她的手,道:“总归不会是坏事,丁太后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难道她会做害你的事情么?随机应变便可,圣卿会一直陪在陛下身边的。”
他们两人一路上愉快的交谈,很快便到了中安宫,中安宫内德宫女内侍不是很多,见到的人影很少,不过外院的花草却是被整理的井井有条,正是说明了主人的良苦用心。
站在卧房门口的宫女一见到陛下来此,顿时就心花怒放,朝着里面喊道:“陛下来了,陛下来了,太后娘娘,陛下来了。”
这个宫女从丁太后搬进这个中安宫就一直留在这里照顾丁太后,丁太后很安静,平时也不怎么使唤人,总是一个人喜欢静静地刺绣。
不过她却知道,丁太后很希望陛下能够来到这里多看看她的,身为陛下的母亲,却总是不能跟陛下见面,还真是让人觉得悲凉。
花香菜一走进去,就看到丁太后跪坐在茶几前,神情专注的绣着美丽的图案,她虽然是一个女孩儿,但是这种事情可是一窍不通。
现在花香菜还正在思考着,一开口的话,应该怎样称呼这个丁太后,直接叫她太后娘娘,或者叫的更亲切一些叫她母后?
花香菜此刻心中正在纠结,还在纠结,一直到已经坐到了丁太后的面前都没有开口说话。
董贤自然是做好一个男宠了,紧紧的跟在黄香菜的身后,然后也是半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以示恭敬,不言语。
丁太后此时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中多了一抹如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