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谈这事情，你先告诉我慕遥的...”我张张口，又不想说出那些话。
“谁告诉你的？”杨慕阳又追着问。
“不重要，你们以为能瞒我一辈子吗？”我苦笑，“作为一个妻子，我连自己的丈夫有先天性心脏缺陷都不知道！”
“那你现在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让你离开了吗？”杨慕阳问。
“我们不是在聊你爷爷或者是杨家！”我有些发怒，这事情分明是个严肃的问题！
“真正让你离开的，并非爷爷跟杨家。”杨慕阳扯了扯嘴角，“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跟慕遥在一起这么久，给他的生活带来多少波澜起伏？他不告诉你，你难道就不会用用脑子？”
我一怔，的确，最初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发现的，但我只顾着怎么将他拐入囊中；之后我还是有很多时间去发现的，然而那时候我却任性地活在自我的世界里头，认为是杨家给我了种种束缚规矩，却完全没想过慕遥二十多年来，就是在那个规矩里撑着的。
“爷爷跟杨家不是不想反对你做慕遥的媳妇，他们会默认你为杨家的媳妇，也是不想慕遥的情绪太过起伏。如果仅仅是因为花明德救了慕渔一命，你觉得我们需要赔上慕遥的一辈子吗？”
“可是，可是你爷爷...”杨绍数落我跟慕遥不相配的那些话还历历在耳。
“我不知道爷爷对你说了什么，也许那是他的真心话，整个杨家，除了我，没一个人真正想你跟慕遥一起的！但是，说真的，我现在也后悔，当年如果我没有让你...让你跟慕遥有一起的机会，也许现在就会是另外的一番模样。”杨慕阳难得地有些忧郁起来。
我沉默，愧疚。
“你还想听下去吗？”杨慕阳问。
我点点头：“慕遥，他这病，到底...”
我先问出到底严重不严重，可最终没敢问出来。赵深说，先天性的，是没得医治的。
但我，不愿意相信。
“慕遥一出生，医生说他有轻度肺动脉狭窄，也就是你口里说的先天性心脏缺陷，但问题不大，因为是遗传性的，大抵是没得治了。”杨慕阳说。
“但是五月...”五月并没有这个遗传病啊！
“应该是隔代遗传，因为二叔二婶都没有这个病。”杨慕阳笑了笑。
“五月绝对是慕遥亲生的！”我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没人怀疑过。”杨慕阳翻了翻白眼。
“可是，慕遥他为什么都不跟我说这事？”我一怔，不解起来。
“事实上，在你出现之前，慕遥都好好的。”
“不对！”我望着杨慕阳，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那时候，就是我们刚认识的那会儿，你跟慕遥都不知道这事情对不对！”
“你还没笨全嘛！”杨慕阳有些夸我的意思。
“慕遥说过，小时候他爷爷对他，凡事都要求完美优秀，我觉得这都近乎苛刻了！这说明，你爷爷，至少你爷爷是没给他特别照顾的。再说，慕遥知道自己有那个病的话，当初跟我结婚就不会那么冲动了。所以，他当时是不知道这事情的，而你嘛，你刚刚都说了，除了你，杨家的人都不希望我嫁给慕遥，跟慕遥在一起，所以你也是不知道这事情的！”
“...你说的差不多吧。”杨慕阳点头，“要说得侨情些的话，我觉得，爷爷他们是在用他们认为好的方法，去帮慕遥健康成长。”
“那中间了，我离开之前，或者是，我离开之后，慕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沉闷了几秒，接着问。
“你那一次跟杨家人大吵过后，也是慕遥的第一次病发。”杨慕阳望着我，眼神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