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立即赶到h市。可是,因为时过境迁,历时近三十余年的辗转重建,h市精神病院已无法查到当年的档案,甚至连你伊阿姨的名字都无法找到。/p
之后,我又去了儿童福利院,我要在那里查询当年被我放在门口的女婴下落,但奇怪的是,儿童福利院说没有收养过那样的一个女婴。/p
失魂落魄中我又返回上海,四处打听你姥姥和姥爷的下落,当年他们办的公司早已易主,但我还是打听到他们的情况——就在我离开中国的第五年和第七年,两位老人先后离世。/p
这个时候,我的心完全地空了,觉得活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p
于是,我登上所住宾馆的楼顶,我闭上眼睛,身体缓缓地向楼下倾斜。我听到了死神正狞笑着呼唤我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