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做好的,明明可以做好的。”庄韵如咬了咬唇,“只是差了一点点而已。”
“你不知道华夏有句谚语,叫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吗?”向学东没好气地说,“还不想回国啊?你的工作和学习都不在乎了?”
“没关系,这两天可以把零散的镜头拍掉一些,省得下次再飞过来。”庄韵如摇了摇头,“我需要两天的时间,我觉得可以做到更好的。”
“连切尔斯都听不出来你的所谓小瑕疵,你还纠结什么啊……”向学东咕哝了一句,然后摇头叹气,“行了,走吧,找地方吃饭去。”
“不是吃过了吗?”庄韵如疑惑。
“你那顿吃的是午餐!我现在发现了,凡是跟艺术沾上点边的人,都是一个疯子!”庄韵如悻悻。
庄韵如干笑:“不好意思,我的日子过得有点糊涂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向学东已经给自己诊断出了两种毛病,看来自己真的病得不轻了……
强迫症加上疯子……
“不好意思,医生大人,这两天谢谢你了。你回去吧,练歌厅两天以后再还。”
“我要是回去,你还记得吃饭吗?恐怕我打电话没有人接,还得连夜开架直升飞机过来把你送医院。”
“怎么可能!”
“饿晕了。”向学东严肃地说。
“你以为我感觉都麻木了吗?我会知道饿的。”庄韵如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两天要不是我三不五时地提醒,你还会记得吃饭吗?”向学东冷笑。
“那是因为我根本还没有饿呢!”庄韵如辩解。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每一顿塞下去的食物,比我还要多?那叫不饿!”向学东摆明了就是不相信。
“既然被叫出来了,当然要吃得饱一点,多摄入营养啦!”庄韵如理所当然地说,“要不然,那多浪费时间啊!”
“你的嗓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这两天的高音,你唱了多少遍?”向学东把一杯胖大海茶递给她,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国内带回来的。
庄韵如可不以为他自己需要喝这玩意儿,百分之八十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
一百八十几公分的个头,虽然不算太胖,但也不瘦,甚至可以与强壮多少沾上一点儿边框,无论如何想像不出来,向学东还是个细心的人。
庄韵如喝了一口,感动地说:“谢谢。”
“嘴上说有什么用,我需要的是行动……”向学东微笑着看向她。
“什么行动?”庄韵如问。
“你是不是觉得无以为报?”向学东笑得像一只狐狸。
庄韵如因为还在纠结于那两处的瑕疵,所以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设下了语言陷阱,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很简单,以身相许啊!”
“呃……”庄韵如回过神来,啼笑皆非,“你不怕我是强迫症患者和疯子吗?据说,这两种毛病都是会传染的。”
“没关系,我不怕传染。”向学东一本正经地说,“传染了更好,一家子都是强迫症和疯子,那在彼此的眼里就正常了。”
“胡说八道!”庄韵如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说,“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谢谢你的晚餐和茶,我回去练歌。”
“还练啊……”向学东惨叫,“我留在米国陪你,好歹你也抽一点时间陪陪我吧?”
“不陪!”庄韵如头也不回。
看着她的背影,向学东叹了口气:“为什么我说真话的时候,却没有人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