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又是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p
程览咬着牙,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愤愤不平。/p
该死的,怎么老遇到这人。/p
“噗嗤,还真是一对狗男女,连说的话都一样。”/p
苏柒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笑,笑里掺杂着几分渗人的冷意。/p
长长的睫毛扑闪着,遮住了眼底的戾气与意味不明的情绪。/p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p
程览面露狰狞,扯着大嗓子吼道,眼底是青黑的眼圈,完全没有了苏柒当时在超市里看到的那番意气奋发。/p
话音刚落,手臂处传来剧烈的痛意。/p
“痛痛痛,放、放手。”/p
程览苍白着脸,额前一滴滴汗珠顺着脸留下。/p
“我的人,你也敢动?”/p
苏柒嗓音低沉中带着几分阴沉,好似有一只大手,扼住了命运的喉咙,让人喘不过气来。/p
我…我的人……/p
单浔站在墙旁,心好似被什么击中了般,如同有一头小鹿在撞击着,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p
额前的碎发挡在眼前,水眸盈盈泛着光,眸光闪烁着。/p
“别别别,别扭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p
“我不该去招惹她,我不该对他有歹意。”/p
“我是渣男,不我连渣男都不配,说我是渣男还侮辱了渣男。/p
我是人渣,对我是人渣。”/p
好大的力气,就跟有千万只蚂蚁在被捏的地方撕咬似的。/p
程览开始口不择言的到着歉,眼神已经通到恍惚,淡黄色的浑浊眼珠咕噜咕噜转着。/p
毕竟这种钻心的痛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p
最重要的是,苏柒拿捏的分寸还恰到好处,知道手臂上哪里的痛觉最敏感,而她偏偏就专往那个地方捏。/p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她。”/p
苏柒垂了垂眸,淡淡道。/p
“单浔…不,单小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之前的所作所为。/p
以及我之前对你所做的那些无礼的行为。”/p
程览转过身,向她鞠着躬,脸上的表情异常诚恳。/p
却在弯下身体的那一刻,眼眸里的神情刷的一变,里面含着三分阴鸷、三分怨恨、四分警告。/p
眼眸之间的转变,恰好被单浔眼角的余光捕捉。/p
她泛着水雾的眸里,一丝幽光闪过。/p
“没…没事。”/p
单浔白着脸,怯懦的缩了缩眸,泛白的指尖握着衣角紧了紧,眸里含着泪。/p
苏柒带着几分邪气的眼眸微微眯起,不爽的舔着后槽牙,“啧,不见棺材不落泪?”/p
‘嘎吱’的一声,是骨头错位的声音。/p
紧接着,是一声响彻云霄的猪叫。/p
……/p
风言澈似是听到了什么般,眸光从那两个撕打在一起的大学生身上移到不远处的公共厕所。/p
“队长,在看什么呢?”/p
一名军人拿着刚从麻袋里拿出的午饭,嘴里叫着白馒头,含糊不清道。/p
“你看。”/p
风言澈温润的嗓音如羽毛般在心上扫过,弯曲的睫毛在阳光下留下一层好看的淡淡剪影。/p
穿着军服的人眸光随着风言澈所看方向望去,却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