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席很熟悉这种感觉,这种几乎是要将浑身经络扭曲捏碎的痛苦,他曾经不止一次经历过这样的绝望,就像在那场无休无止的梦境中,明明已经放弃了希望,却还是被迫选择继续前行。/p
头疼欲裂。/p
痛不欲生。/p
为什么....../p
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去死....../p
为什么要一直这样折磨我....../p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p
阮见应看着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的少年,心中一阵纠痛,他想伸手去掰开已经深深插进胳膊里带血的手指,却迟迟没有动身。/p
林一席应该已经想起来了。/p
这副冷汗横流蜷缩颤抖的狼狈模样,恨不得将自己埋藏进缝隙中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模样,每一个毛孔好像都在惊叫着痛苦的模样,他已经看过太多次了。/p
就算林一席不能能够承受,他也要再问一次。/p
这是一丝几乎见不到光的希望,却也是他唯一的机会。/p
“林肆,你记不记得,练又又这个人?”/p
“我,记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