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床上躺着的女子面容虽然端正,但面色和天岐相比虚弱得看不下去,生怕多看了一眼便也会染上这病,低着头问:“天岐,她得的什么病。”/p
失礼了一回,现在又一回。/p
天岐忍着怒气回:“没病。”/p
勇常胜误以为天岐是想起女子的病便会心烦,就把没病听成了别的病。/p
梅病。/p
那可是一种花柳病。/p
勇常胜怀疑听错,又仔细盯着阿凤看了看,眼前的这女子就是一户寻常人家的女子,相较街上的那些女子还显得知书达理一些,怎么会患上这种病的?/p
难道说,这种病也不一定是因为那个才会患上的,那看来,为了不想得病就守身如玉,也是不保险的。/p
换言之,守与不守都不保险。/p
阿凤任由勇常胜没有礼貌地直视着,没有躲闪也没有不好意思,脸上反而扬起了笑意。/p
因为,她知道,这个人也是天岐姑娘的朋友,日后,阿龙当上了除妖师,也还要靠这个人的帮忙。/p
“勇常胜,看什么呢。”/p
天岐回头喊道,勇常胜这才回过神。/p
勇常胜想了想,说道:“阿凤姑娘和天岐你倒是有几分相似。”/p
“相似。”阿凤忍不住笑了,“我哪能和天岐姑娘相比,要说相似,我和阿龙眉眼间倒是有相似的地方。”/p
勇常胜立刻摇头:“我说的不是外貌,而是这里。”他抬起剑,握住剑身用剑柄指了指自己的胸前。/p
“心?”阿凤疑惑。/p
天岐也不明白勇常胜到底要说些什么,不想打扰阿凤休息,便朝他没好气道:“有话就直说。”/p
勇常胜面向天岐实话道:“阿凤姑娘和你有一点相似,那就是,你们就算穿着寻常的衣服也能有着不寻常的韵味。”/p
当时的天岐身穿九等除妖师的衣服,在一众鸡群中也只有天岐看得最顺眼。/p
可别的除妖师当上了更高一等的除妖师,纷纷迫不及待地换上了好看的衣服,天岐却换成了这样的衣服,男不男,女不女的。/p
该怎么说,第一眼很失望。/p
第二眼,很失落。/p
第三眼,看着看着也习惯了,习惯了那种失望又失落的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