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继续说:“王大人,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一定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些箭的,我们一直认为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匈奴的单于把第一智者招到自己的营帐中问:“你说我们怎么攻破渔阳”,第一智者说:“单于,我们是指无法攻破渔阳,应该撤兵,我们总是入侵大晋的边境,挑起战争,使两国的百姓生灵涂炭,大晋的人有很多的人战死,他们的家人悲痛难忍,我们也有很多的士兵死亡,家人也是非常的悲痛,其实这个天下很大,容得下我们两个民族,和平共处、互通有无这不是很好吗。我们一直认为大晋软弱可欺,但是,大晋民族历史悠久,文化先进、长盛不衰,不可小看,一但大晋加强了自己的军事力量,我们匈奴面临的形势将会非常的严峻,所以我建议还是与大晋和平共处吧”,智者说完,周围一阵大笑,说:“第一智者是个蠢猪,大晋的士兵战斗力差,任由我们来去自如,任由我们抢劫,你说与他们做生意,来钱哪有抢得快,这可是无本生意啊”,匈奴的单于也说:“真是不知道你的第一智者的称号是哪里来的,居然提出如此愚蠢的建议”。第一智者长叹一声说:“我再告诉各位一声,大晋人绝对不可以小看,任何小看他们的看法,都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大营内再次传来了一阵大笑之声,第一智者缓步走了出去,他的口中不断的吟诵着:“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真是神机妙算、鬼神不测,我们不及你啊”杜林长叹说道,钱学贵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将来的世界是你们的了”,刘娇娇也是一阵得意,仿佛夸赞王安就如同夸赞自己一般。杜林立即吩咐士兵:“把银子立即取来,只是听到这个计谋,他的价格就值七万两白银,箭只等于白送一般,另外这个消息可以振奋渔阳守军的士气,提高战胜敌军的信心,还可以打击匈奴的士气,让他们以后不敢小看我们,王安立下的这个功绩几乎可以与王安偷袭敌军大营取得的功绩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