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墨笑着捏她的鼻子,“你乖乖,你又想干坏事儿了!”
“那你查到什么没有?”姚若溪拍开他的手问他。
萧恒墨微眯了下眼,“秦隶入账的银两不见了。”他的人虽然无孔不入,但这次秦隶保密工作做的太‘精’密,没有查到那批银两的藏身之处,查到现在只查到那批银两不见了。
“往戎族查查,或许就能查得到了!”姚若溪脸‘色’也冷下来。秦隶真是好手段!大手笔!那堤坝虽然被洪水冲的什么痕迹都不剩下,查无从查,可仅凭大半夜的雷雨,堤坝就坍塌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再豆腐渣的工程也不会那么经不起风雨,否则早就塌陷无数次了。只是可怜监工负责堤坝的官员被拉出来砍了脑袋。
外族入侵,秦隶就急忙赶回京都要带兵抗敌,而他收入‘私’囊的赈灾银两,在戎族来买高价‘药’之后不翼而飞,他的银子去了哪里,可想而知了!
“他很谨慎,证据怕是早就已经销毁了。”萧恒墨虽然一路跟着姚若溪,可是该查的东西一点没有少查,至于秦隶和赵‘艳’萍,他知道,却查不到确凿的证据。
姚若溪皱了皱眉头,调查这个需要人脉资源,这已经是萧恒墨的强项了,她也帮不上,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敛财了
突然想到密文一说,姚若溪让萧恒墨连暗号都不要放过。赵‘艳’萍和秦隶来往的密信很可能是用外文作为密文‘交’流的。她跟赵‘艳’萍说过她是乡下来的,前世就是瘸子,赵‘艳’萍虽然防备她,对她的戒备应该不那么深。即便她防备英文,可能也不大会防备别的外文。她作为中医世家的千金,定然不止一‘门’英文。
赵‘艳’萍现在满肚子的火气,嘴上都起泡了。
王金‘花’听她还没有‘侍’寝,惊疑的不行,想叫赵‘艳’萍回家来一趟,可入了宫再想出宫回一趟娘家可是不容易的。只能传话儿带话儿,这话不好说,王金‘花’还是让人传给了赵‘艳’萍。赵大江都已经死了那么久,可不能因为他死了耽误赵‘艳’萍的前程。他已经把儿儿子的婚事耽误了,可不能再耽误赵‘艳’萍。传话儿给赵‘艳’萍,她是已经出了‘门’子的闺‘女’,还是皇家的人了,守过了百天也就是了。
她就说,自己闺‘女’是月光仙子,咋会还比不过姚若溪那个靠毕温良卖老脸要来的县主封号,皇上咋会对他们家不买账,对她闺‘女’不是千依百顺的宠爱,原来是没‘侍’寝。这可怎么行!不‘侍’寝,就没法拴住男人的心,光靠她好些天不见皇上一面,指望哪来的宠爱!?催促赵‘艳’萍尽快找机会‘侍’寝。
赵‘艳’萍好不容易才保住清白之身,又哪会去主动凑上去‘侍’寝。姚若溪那个贱人就能拥有俊美无匹的萧恒墨,她凭什么要委身一个五十多的老头子!?
遭受嫉恨的姚若溪正在宁安村悠闲的看新出的‘玉’米苗,而那些难民除了去寻亲离开的,也都在郊外各个地方开荒安置下来,简易的木板房,土坯房,雨后‘春’笋般涌出来。
其中,整齐规整的宁安村最受瞩目,也引起朝廷御史的瞩目,在皇上面前参了姚若溪一本。明明她村里的人有银子,还盖砖瓦房,一盖不是一院两院,而是一整个村子的盖,这怎么看都不想逃难的难民,倒像是举家搬迁一样,除了没带啥行礼。可是这样的情况,姚若溪竟然还到皇上面前告状,要了赈灾粮食回去。不顾黎民百姓惨状,自‘私’自利只顾自己,贪图享乐。能靠得上边儿的罪名,都给姚若溪靠上了。
姚若溪啥辩解都没有,只递上去一个账本。上面详细记载着,一天三顿饭用多少米面,多少难民在吃,最后户部拨下来的米面根本不够,后面发给难民的吃食却没有断,这些粮食都是姚若溪自己的粮食添上的。
“我虽然不是村长里正,但村里的人都是跟着我出来的。我自然负责让我村里的百姓富裕起来。就如一家之主希望让家里富贵发达,一军之将希望迎战胜利,一国之君希望自己的国家富强昌盛一样。我只是希望自己村的人过的好,并以此努力。”
这番话传到昭武帝耳边,昭武帝刚跟萧恒墨说完话,笑着指了萧恒墨,“你这个媳‘妇’儿不简单!怪不得你迟迟不肯娶亲,谁家‘女’儿都看不上,跑来跟朕讨圣旨!”
萧恒墨心里一跳,“她就是有两分小聪明,其实人很蠢。”
“别跟朕打马虎眼,她要是蠢,毕温良那老头子就不会收她做徒弟了。来来,陪朕下盘棋!”昭武帝笑着摆摆手,招呼他。
“臣不会下棋,皇上可以自己下,或者找美人作陪。”萧恒墨面无表情的回话。
昭武帝棋艺高超,宫里那些个陪他下棋的人次次都输,很是没有意思,也就毕温良脾气较真,跟昭武帝下棋,一子不让,输了还耍赖悔棋
。而每次让萧恒墨下棋,他都是一句不会。挥挥手让萧恒墨下去。
萧恒墨这边出去,连宫‘门’都没有走出去,那边昭武帝就召了赵‘艳’萍。
赵‘艳’萍希望皇上对她敬而远之,而不是对她起‘性’趣,起邪念。她进宫来已经是‘逼’不得已,若是没有了清白,秦隶即使再爱她,也不会再要她,她渴望努力的目标这辈子也没法完成了!
可她又不希望皇上对她不闻不问,那样她即便再是仙子,也不过是皇上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