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一次,你们都都给我听清楚了,让我重复一次,我断一根手指!”此时此刻的古枫再也没有了下午时的好脾气,他已经被严重的刺激到了,沉声一字一顿的问:“到底是谁砸的房子!”
“什么?”老表与蛇皮都听清楚了,这声问只是下意识的。
“喀嚓,喀嚓!”两声响后,惨叫声凄厉的响起,老表与蛇皮被古枫各板断了一根手指。
科室那边听到了这连续两声的惨叫,直落(日班与夜班同上)的高医生忍不住又问小张护士,“小张,那边又怎么了?”
“嗨,还能怎么了,那班小混混在大呼小叫装神弄鬼呗,我已经警告了他们很多次,让他们别闹别闹,可他们就是不听,不但凶我还吃我豆腐!”小张护士气愤却又无奈还相当委屈的说。
“哦!”高医生恍然中又有些佩服,一百五十多磅的豆腐也吃得下,这班qín_shòu真是好胃口。
“要不,我再去警告警告他们?”小张护士犹犹豫豫不情不愿的道。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闹得不过份的话就别管了,继续写你的医嘱吧!”高医生说罢就往值班房走去,他也继续看他的电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