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记是心里有数的,他也把刘副市长算给了任雨泽的,但那又如何,除了那个呆子,其他人看都会看事得很,只要是吕,葛两位一出来,大家都知道了怎么选择,他就不相信还有其他人会跳出来帮任雨泽说话。
许书记的想法是对的,下面这些人也看出来了是他在为吕副书记和葛副市长撑腰,谁愿意多事,方局长知道任雨泽是为他的事在出头,可他现在也没胆子和许书记对立啊,自己不管是业务还是人事,都抓在人家的手上,他只有羞愧的面对任雨泽。
纪检委刘书记到是老资格了,他怕是怕许书记,但都这岁数了,也就不是很怕,可让他站出来帮任雨泽说话,一个是交情没到,一个这也不附和他的性格。
至于市委的魏秘书长,在这一年中早就让许秋祥收拾的老老实实了,他纵然心里又一千个,一万个对许秋祥打击的想法,但他却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其他的几个常委那更是小儿科了,他们都是当初华书记提起来的,虽然不是绝对的亲信,但和任雨泽那就更是没一点的交情,只是这些人稍微年轻一点,为以后想的也就多了点,所以也不敢冒然和任雨泽做对罢了。
许书记看看目前的情况基本如此了,就不在想继续等下去,现在就可以给任雨泽沉重的一击了,他抬起了头,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声音也有了惯常的威严:“大家也不要吵了,开会就好好的开会,不要说一些和开会无关的话。”
许秋祥书记看到大家都专注的看着他,就继续说:“任市长,你这提议现在还是有些分歧的,你看有没有必要大家投个票,表决一下。”
他是知道任雨泽不敢来接招的,他任雨泽又不是个傻子,自己在常委会有几个人,他应该心里清常的很。
其他的几个常委也是一听许秋祥书记要投票表决,心里那个苦啊,这不是害人吗,非要自己来表明态度,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只好站在许书记这面,只是不知道今天的选择会不会是个错误啊,在这个地方那可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任雨泽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任雨泽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周围,看到了那一个个苦西西的脸,他更清楚一但投票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他更不希望就这样把其他人赶到许书记的那面去,让他们中立对自己目前更为有利,他就呵呵的笑了起来:“许书记,你看如果表决,我这提议会通过吗?”
许秋祥书记望着他笑了笑,没有回答,但那笑分明就充满了讥讽的意思,你任雨泽自己说说可以通过吗,呵呵,这还用问,还用想吗,傻瓜都知道,所以你现在唯一的一条路就是自己撤销提议。
果然,任雨泽叹了口气说:“投票表决我看就算了,我也知道肯定是通不过。”
许秋祥书记笑了,吕副书记和葛副市长也笑了,其他的常委也都笑了。
刘副市长没有笑,他感到了一种悲哀,为任雨泽,也为自己感到悲哀,在这里,自己和任雨泽市永远不会获得胜利和认可的,及就是本来这都是对的。
但任雨泽没有笑,也没有感到悲哀。
任雨泽就继续说:“许书记,今天不投票,不代表我就撤销自己的提议,既然临泉市忙不过来,那我就汇报省里,请他们安排相应的人来查吧。”
任雨泽的声音不大,表情也很淡然,可这话不亚于一个重型炸弹,他的威胁和杀伤力是巨大的。
会议室没了一丁点的声音,气氛像一滩深不见底的水,虽然平静,但让人心悸,让人胆寒,许秋祥呆住了,吕副书记和葛副市长呆住了,其他的常委也都呆住了。
倘如这话是临泉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说出来的,那都是没有一点的威力,大家会当成一句玩笑,可它偏偏这话就是任雨泽说的,这就不是玩笑了,因为谁都知道任雨泽是有这个胆量和勇气的,他就是一条初生的牛犊,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按常理来。
任雨泽假如这样做了,那就意味着临泉市的领导和常委们对他的压制,对他的蔑视,一个市长没有办法动用自己手下的公安局,要请调上面来人处理,这本身就是对临泉市所有领导和常委的一种控诉。
更重要的是,万一真的查到点什么问题,那只怕整个常委委员都要受到质疑,后果是严重的,问题是重大的。
说完这话,任雨泽已经开始了收拾面前的笔记本和钢笔,看来他准备走了。
许书记有了紧张,他相信任雨泽是做的出来的,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省领导算什么,公安厅算什么,公安部只怕他都敢去找,许秋祥必须快速的做出决定,是自己的面子重要,还是让他把这事捅到上面重要,他的决定是很快的:“哈哈,任市长,你也太心急了,你怎么就知道投票通不过呢,你也太低估我们这些老头子的觉悟了吧,呵呵,现在投票表决任市长的提议,我先表个态,我是同意也支持的。”说完许书记就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其他人也知道事情的大小,不要看他们不说话,看心里清楚的很,也就纷纷的举起了右手,吕副书记和葛副市长,看看许书记,也只好慢慢的举起了手。
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但依然可以看到任雨泽脸上那坏坏的笑容。
开完会,吕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