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一下。”
楚女英呵呵笑道:“那是人家的事,再说那张玉恒也已经二十多岁,娶
一个妻子也是正常的。”
“就算娶也只能娶个妾,不然小姐怎么办?”
张玉恒也算是二王子一边的人,他的身世不过是没落的世家,全是靠着
自己的努力才能够有现在的前程。
而且他可以说文武双全,一手诗文更是会的无数京城少女的追捧,就连
楚女英身边的侍女也有不少是他的崇拜者。
春儿一向对张玉恒有好感,希望小姐能够嫁给他。原本还有门户的阻挡
,但是自从张玉恒投到二王子的门下,接连立了几个大功,再加上二王子的提拔,
爵位上涨了还几个台阶,张家原本就是世家,虽说已经没落,但是重来回到贵族的
阶层也是少了不少的阻力。
“小姐,再过几天就是春江诗会,到时候我们要好好的问一下他,哼,
把我们小姐当做什么。”
楚女英的心中却是完全没有这种意思,对她来说,张玉恒不过是一个普
通的朋友而已。以前她要努力地结交众多各方面杰出的英才。
忽然她发现,自己从不去管两个哥哥之间的事后,活的很是轻松。
“诗会?”听到这个楚女英却是精神恍惚起来。一首词从心中冒了出来
。
“东风夜放花千树……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最忌一个坏笑的身影从她的心底重新站起来。
“躲在女人的背后算什么!”
“怕什么,最多投降好了。”
一句句曾经的对话从她的记忆中翻了出来。
还有那个下午,一个慵懒的少年,双足拍打在水面上,唱着口气狂妄的
歌曲。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
“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一时之间,楚女英脑海中充满了无数的思绪,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的
笑容。
一旁的春儿呆呆的看着小姐,心中默念,小姐好漂亮的说。
春天的江南,细雨蒙蒙,春河边上柳叶随着春风飘『荡』,偶尔有人手
持油纸伞从河边路过,一副诗情画意。
不过今天的河边特别的热闹,一艘巨大的游船停在秦河上。只见那船上
雕栏画壁,昂贵的丝绸竟然被人做成门帘。无数美貌的少女不时的穿进穿出。
上游又有一艘小船顺风而下,船头站着两位少年,一男一女,皆是眉目
如画,身材修长,说不出的fēng_liú。
不过那位少女却是愁眉苦脸,红若樱桃的小嘴嘟起,正在发着脾气。
那少女说道:“哥哥,不去不行吗?我真的不想去。”
少年说道:“彩蝶,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还想着那人,那人早已经娶妻
了,而且还是三个,想我张家也是名门世家,就算是没落,也不是那个暴发户能比
的。何况哥哥现在重振家门,还愁找不到少年的英才来陪你嘛?”
彩蝶转过身去,不去理睬他。
前些日子,张玉恒找到了彩蝶,他虽年过二十,但是和父亲的样貌十分
的相像,彩蝶一眼就看了出来,两兄妹相见自然欣喜。
当年彩蝶和父母一起去寻友遭遇山贼,不过张母最后存活了下来,昏『
迷』过去的她掉到了山下,被人救起。
张玉恒在母亲的要求下千方百计的寻找妹妹,直到今年,已经过去了近
十五年,终于找到了妹妹。
不过彩蝶还不想回去,她要等徐宏回来之后,一起回去看望母亲。
『逼』不得已之下,张玉恒骗她说,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在病床上,不
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过世,才把彩蝶带到了楚国的京城。
虽然彩蝶说过自己一定要回去,但是张母和张玉恒那里答应,明面上应
诺,但是一直在张罗着帮妹妹寻找好的夫婿,这次来到春江诗会就是希望妹妹能够
看上一个楚国的少年。
小船靠在码头边,张玉恒拉着妹妹走下船,迎面正遇上参加春江诗会的
楚女英主仆两人。
楚女英一直喜欢诗词,不然也不会再这个敏感的时候出来参加诗会。
春儿看着两人拉着手,撇嘴说道:“大庭广众下还拉拉扯扯,成什么样
子。”
张玉恒尴尬的挠挠鼻子。
彩蝶则是受不了,当下冷着脸说道:“谁规定兄妹两个不可以拉手的,
你家主子还没说话,你做丫鬟的出什么声,真是不懂规矩。”
一番抢白让春儿的脸『色』发白,恨恨的跺脚,却也是不敢说话,退到
了楚女英的身后。
楚女英上前微微一笑:“原来是张公子的妹妹。”
彩蝶打量一下对方,和自己的姐妹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只见她脸『色』有点苍白,身体裹在厚厚的衣服内,一双手犹如水晶一
般,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让人一见就有怜惜呵护*。
一旁的张玉恒赶紧上前,说道:“妹妹,这位是楚国的三公主,这是舍
妹。”言语中,带着
彩蝶在方家一直主管各项的事物,看人虽没有眉儿那么准,但是也算是
经历良多,何况现在张玉恒表现的如此的明显,对方也没有说什么,当下就缓下脸
『色』。
“见过三公主。”彩蝶行礼道。
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