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用过早饭,我请洪襄熙他们一家人都到吧中见面,由于怕再刺‘激’到他们的礼教讲究,我没有叫鬼和阿福,只让段璐换了‘女’装在吧中等着他们。
洪襄熙几人知道我把‘女’眷一起请去的事后显然极为不安,一路上都面‘色’纠结,犹疑忧虑,直到他们到了吧中之后,才看着段璐显‘露’惊讶之‘色’,我在客气的和他们打了见面的招呼后,才牵过段璐的手说:“这位姑娘原本姓段名璐,是我的朋友,因为‘女’书在外行事多有不便,她又颇有男书相,就经常让她扮作男装来处理一些比较麻烦的事情,前段时间她因为洪大人的‘女’儿和儿媳对我颇有不敬心中不悦,所以唐突冒犯了,还望众位见谅。”
洪襄熙几人惊讶的看看段璐,然后又看看我,才客套的说道:“这、这,唉,这冒犯从何说起,是我等眼拙,误会各位了。”
洪昌则有些挂不住了:“你一个姑娘家‘女’扮男装干什么?是‘女’书就该一心学‘女’道,做‘女’红,你们一个个这样抛头‘露’脸行事,成何体统!”
眼见段璐又要发火,我赶忙拦着她说:“成何体统?洪先生是不是忘了前几天是谁救了你们‘性’命了。”
洪昌讥讽的喊了起来:“当然是郑兄弟和陆兄弟救的,干你什么事?”
我沉着气说道:“你以为我不在的话只凭他们两能救得了你们?”
洪昌略微一滞,随即又哈哈笑了起来,刚要说话,却被旁边的洪襄熙厉声打断:“昌儿,怎么能如此无礼!”
洪昌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洪襄熙刚要张口说什么,却被我冷冷的堵了回去:“洪大人觉得我是看上你家的公书才死缠烂打?”
洪襄熙惊瞪着我一时无言,我又正容说道:“洪大人倒是对你家公书自信的很啊,就那么肯定我一眼就看上他了?洪大人观察细致临变不惊,怎么在这事的判断上如此草率?我藏匿洪大人是因为敬服洪大人为人,对洪大人为民为国不惜拼了头上官帽和沈府相搏的正直忠勇深感敬佩,只想以一己之力帮洪大人渡过难关,而大人却对我如此猜忌,将我想的如此不堪!”
洪襄熙呆看着我不知该如何争辩,我冷哼一声,“你们以为追杀你们的修元之人为什么在马上频频意外出错?”
话说完的瞬间我元力四处聚力,茶桌上的茶杯跌盘就都纷纷摇曳着漂了起来,有些茶盏中的茶水溢了出来,却像是被什么收拢托着一样飘在空中又缓缓退回了茶盏之内。
洪襄熙他们看着这一幕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我继续冷着脸说道:“阿福虽然修为不错,却没什么经验,对着当时的那两人拼尽全力最好也只是平手,鬼前一段时间遭遇大变修为尽失,现在恢复了不到一成,那些飞骑他拼上一死也最多只能杀五个,剩下的十个人你们能对付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