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一声娇气的呼唤。
厢君被两个奴婢扶起,走出房外,坐在一张软垫铺好的竹椅上。
伊汤连忙收剑入鞘,走过来关切地问:“厢君,你怎么从屋内出来了?风大,快进屋去,你还在做月子时期,体质差,容易着凉。”
厢君眼中噙着泪水,说:“夫君,妾身不忍见夫君太悲伤,所以……”
伊汤却不由分说地令两个奴婢速速送厢君进屋。
奴婢便扶着厢君进了屋,让她在床上躺好了,厢君坐起来,奴婢给她在背后放了个小靠枕。
伊汤看了看摇篮里的婴孩,厢君问:“孩子一直在睡吧?”
伊汤点点头,“长得真像你,厢君。”
厢君笑道:“应该给他改个名儿了,夫君。”
“对呀,叫什么好呢。”伊汤想了想,没想出来。
厢君说:“是末香为我接生的,没有末香的细心照料,不会这样顺利。不如就将‘香’字拆开,叫禾香吧。”
“禾香?”伊汤点点头,“好名字呀!好,就叫禾香。”
厢君深情凝视着伊汤,说:“夫君,你是不是有心事?”
伊汤叹了口气,装作淡然一笑:“没,没心事。”
“夫君,你可是因为伊晖扣押我们,不放我们离开,而担忧?”厢君说。
伊汤看了厢君一眼,说:“什么都逃不过夫人你的眼睛。的确,如今我是被困在这里了,身边都是伊晖的人,所以,我很担忧。”
厢君叹了口气,抚摸着伊汤的眉毛,说:“妾身不想看到夫君紧紧蹙眉的样子。妾身想看到夫君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伊汤握紧厢君的手,说:“厢君,我并不在为我自己担忧,我是在为你担忧。”
“为我?”厢君一怔。
伊汤点点头:“如今紫灵一人揽重权,我怕她会对你不利。”
厢君微扬下颌,恨恨地说:“紫灵这个恶妇!你若是敢,我就与她拼了!”
伊汤目光暗淡,说:“可是如今,紫灵是强大的一方,我们怎么对付得了她呢?不如这样吧,厢君,你偷偷带着禾香离开这儿,回到吴地去,有若风保护着你,我才放心。”
厢君摇摇头:“不,夫君,要死一块儿死,妾身不离开夫君!”
伊汤遮住了她的嘴,说:“我不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会好好的,禾香也会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我们会幸福地在一起,再生一大堆孩子。”
厢君说:“那夫君为何要妾身带着孩子离开?”
伊汤叹了口气,说:“现在只是非常时期的一种非常措施。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我就对紫灵会因为嫉妒你,而加害于你。”
厢君一怔,说:“莫非紫灵对你仍有感情?”
伊汤摇摇头,说:“紫灵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女人,她根本不爱我。但是,她这种女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从来都不允许让别人得到。过去,她对若风是如此,如今,我就怕她对我也如此。”
厢君惊得用双手蒙住了嘴:“不会吧,还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
“就怕比这还要可怕。”伊汤说,“都怪我。我就不应该招惹她。如今,只好委屈你,你先离开了。”
厢君说:“可是,她会不会对你不利呢?夫君刚才也说,只要是她得不到的人,她都不会让别人得到。她也会加害于你的!”
伊汤宽慰她说:“放心厢君,只要你平安离开,我就不会有后顾之忧。我就可以全力对付伊晖他们。我争取早日联合杨盈和若风,将伊晖势力给扳倒,就不怕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