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我还不是在这里住下了？”
“他可不是一般人，总会抓住你尾巴的。”
波西娅并没有注意到她说道尾巴这个词的时候，胡媚儿的神色有了一些变化。不过，瞬间就消失了。虽然波西娅看到了她眼睛里的异样，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胡媚儿说：“那就不劳你费心了，倒是你，你以为他没看出什么吗？”
“我是真心跟欣茹做朋友的。”
胡媚儿笑了，她没有说话，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对于胡媚儿的态度，波西娅并没有在意，而是说：“你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管你，希望你也别干扰我。”
波西娅深深地看了胡媚儿一眼，然后说：“终于承认你有企图了？”
“不错，我是承认了，难道你选择鱼死网破？”
“当然不是。”波西娅的话锋一转：“那就这么定了。”
她的话音尚未落下，胡媚儿就问道：“喂，你的目的是什么？”
波西娅顿时就哭笑不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转身朝门口走去。胡媚儿也没有拦着她的意思，看着她径直走到门口，然后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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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九点，路兴国到了庐阳区委区政府办公楼的大门口，接到通知的庐阳区有头有脸的干部们都早早地在门口的广场上等着。
路兴国的这些调研很低调，除了司机之外，就是秘书蓝博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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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之后，路兴国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眉头立刻就微微皱了一下，因为他没看到李东升。
跟尤光明握手的时候，路兴国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没看到李区长？”
“他请假了。”
路兴国没有追问，再问就会显得必有用心了，也会让人认为他过来的目的就是冲着李东升的。
在路兴国的计划里，调研是从区政府这边开始的。因为李东升不在，鲁聪自然就成了当仁不让的陪同。
体制内的调研既是学习，也是指导，更多的是指导。只要是领导，不论大小，身边都是有智囊的，越是大领导，身边的智囊就越多，级别也就越高。其实，大领导身边的智囊应该算是智库了。不过，智库也不是万能的，地方上也不是傻子，也有智慧闪光点，于是就有了调研一说。同时也能借助调研来了解当地的真实情况，避免被下面人蒙蔽。
在鲁聪的带领下跑了几个单位之后，路兴国感觉有些失败，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能指导的地方。庐阳区在所有方面做得都超出了他的想象。当然，站在他的高度，还是能剔除一些意见的。可这里的人距离他太远，他提出来的那些意见又有些高屋建瓴，对象不合适。
结束上午行程的时候，路兴国满意地对鲁聪说：“庐阳区我曾经来过几次，那个时候干部的面貌绝对没有现在好，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就只是贯彻了认真两个字，区长盯着各单位负责人，单位负责人盯着下面，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凡是业务不熟悉、工作不积极的，都被抽调去街头执法了。虽说街头执法能多拿一些补助，却没有在办公室里舒服。当然，办公室里的人员少了，事情自然也就多了，业务不熟悉的人根本完不成任务，倒逼所有人投入更多的经历学习。而且，区长以身作则不加班，同时也要求下面人不加班。凡是经常有在工作时间内没完成任务的，就会被淘汰，跟在外面执法的人对调。当然，与之对调的人员是要通过业务考核的。还有就是，各单位的领导也要熟悉自己单位的业务，就算达不到窗口人员的水准，至少要拉上去能用。人员那么紧张，一旦有人请假，领导可是要亲自顶上的。所以，全区上下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在学习上面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旦被淘汰出去，再想回来可就难了。虽然理论上有机会，可别人也都在学习，也都在进步。所以，每个人都非常珍惜现有的机会。”
尽管对李东升一肚子意见，可路兴国也不得不佩服李东升的管理能力。他可是体制内的老人，知道任何地方都有领导的七大姑八大姨，这些人大都是那些不干活拿钱的群体，有的不干活还四处搅和，是让所有领导都头痛的群体。可这些人又得罪不得，只能像上大人一样供着。而李东升却能轻易把他们搞定，让他们乖乖地去街头执法，还得认真执法。虽说那些有大背景的人都已经先一步调走了，可大部分领导的亲戚都在。而且，他们中很少有业务过关的，所以，除了极少部分业务过关的，其余的都在街头执法。并像鲁聪介绍的那样，卯足了劲学习业务，为回归做准备。出来容易，回去可就难了。他们的业务原本就不如原有的窗口人员，你在努力，人家也在进步。
所以说，虽然李东升画得这个饼很馋人，可想要吃到难度还是很大的。路兴国估计只要李东升在，这些人基本上就没有可能从街头回到办公室。虽说回到办公室也不轻松，可这涉及到一个面子问题。
还有一点就是这些人害怕李东升，却并不害怕街上的那些人。虽说他们都是文明执法的，可心底都是有怨气的，执法也就趋向于严格，带来的效果也就会非常明显。
可以说，李东升这一手造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想到这里，路兴国问道：“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