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男朋友?”
梧桐淡定的从温瑾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梧桐!”
身后的男人两步追了上来,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扶你。”
她别扭的缩了缩,手臂却被温瑾紧紧的抓着不放,无奈只好放弃,任由他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入了电梯?
“什么时候出院?”
“明天。”
“真的?”温瑾面对面无表情的梧桐丝毫不尴尬,自顾自地高兴道“太好了,我还怕你赶不上周六的周年庆,这样我就没女伴了~”
“我好像没答应你?”
梧桐迎头一盆冷水给他泼下去,眼看着笑容渐渐凝固了。
“诶?”
温瑾苦着一张縳常埋怨她?
“梧桐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明明说好了!”
“是你自己说好了,我又没答应。”
感觉一圈圈略带羞涩的偷瞄围了上来,梧桐瞟了瞟脸越发皱的温瑾,心中原本的一丝沉闷感渐渐散了去?
“那你现在答应吧。”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反正我没找别的女伴,你不答应,我就只有单身去了。”
“那你就单身去吧。”
梧桐难道升起一抹调侃他的恶趣味,耸了耸肩,自己走下了电梯,冲身后跟来的人微微侧头。
“反正你温大少爷,打一个电话,应该会有一大群女生争着做女伴的。不是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朝病房走去,留下一个苦瓜脸的温瑾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半饷,“噗呲”一衏摇摇头,跟了上去?
“等等我!”
长长的走廊回荡着温瑾的一声高呼伴着他啪啪的脚步声,换来几个男瞮艘桓鲋迕嫉难凵窈鸵蝗夯u盏呐生?
走在前方的梧桐微微扬起了唇角,放慢的脚步。
病房一如往日的洁白一片,明明又没缺胳膊少腿的,温瑾却非要扶着她上床,拉过薄毯给她搭在腿上?
他拖了椅子过来坐在床边,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梧桐,你们那晚怎么会出车祸?”
“嗯?”
阳光透过玻璃窗散了一屋子金辉,给她镀上了一层橙色的暖芒,她闻言,侧过头,一脸诧异的望着他,披散的头发垂下几缕在耳旁,给平时冷硬的她增添了几抹柔顺。
温瑾正好抬头看见了这样平时少见的梧桐,愣了一下,衱沤苹果地给她,然后两只手圈成两个圆圈放在她眼前?
“嗯,你还是带着眼镜好一点!”
“别玩了。”
她打开眼前的手,瞪了他一眼,平静的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问?”
温瑾盯着她手中的苹果,眼看着她无奈的咬下一大口,这才几分认真的说道?
“车子被眼中炸毁,警察什么也没查出来,但是撞车的轨迹很古怪,现场没有找到刹车的痕迹。”
说完,他直直的望着她,眸内有些不明的意味。
“刹车失灵了。”
梧桐将苹果咽下,然后淡淡的说道,顿了顿又补充道。
“本来是要撞入人群的,如果没转弯的话……”
温瑾衋诵c没有露出丝毫意料外的神情,这让梧桐的心一突,目光沉了沉?
“你在怀疑谁?”他放下水果刀,拿起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低下眉目,“我爸爸?”
梧桐没有出声,沉默昭示了她心中的怀疑,这让温瑾藏在碎发下的眼眸黯淡了些许?
“你们出事那晚,他和维赛的外资合作方吃饭,我一直都在。”
看着梧桐有些闪烁的神色,温瑾衋诵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些事可以提前安排是吗?”
梧桐移开了和他对视的目光,心中却对他的话有些歉意的认同。
谁会针对蒋宴泽?
除了对博锐虎视眈眈又位高权重的温邹衡,梧桐想不出有别的“自己人”。
“梧桐,”温瑾的声音淡淡的传来,“有些事情没有那么表面,我的父亲我很清楚,他虽然一直对博锐有念头,但还不至于这么胑病!?
椅子在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房间内,温瑾站起身,从上至下只能看见她的头顶,黑色的发丝与她性格不符的柔和,即使住院几天,也没有那种油腻的肮脏感,他突然有些冲动的伸出手来抚上她的头发,轻轻的揉了揉?
“梧桐,别把自己绷的太紧 。”
她身子僵了僵,难得的没有反抗,他不由笑了,收回手,转身离开,快要出房门时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床上的人。
“梧桐,你的人生不应该只有蒋宴泽。”
话落,他走出了病房,轻声的将门关上,没有打断沉默中的梧桐复杂的思绪。
走廊上,温瑾向左手边望了望,目光在相隔第三间的病房处停顿,只见一个娇小的女生穿着白t和牛仔裤从里面走了出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掠过一丝异色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萧楹?
温瑾愣了愣,然后对着病房冷冷一衏抬脚大步离开了?
蒋宴泽,如果有一天你身边没有了梧桐,你简直像个白痴!
随着温瑾的离开,房间内沉寂了下来,与其他病房相比,她一个人显得给外寂静?
梧桐沉默的垂着脑袋,头顶仿佛还停留着温瑾指尖的温度?
她记得,蒋宴泽对喜欢的人,就会做这个动作。
但温瑾不是蒋宴泽?
虽然他也和他们一起长大,虽然他脸色总挂着笑意,虽然他喜欢开她的玩笑,但温瑾毕竟不是简单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