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抽了你的血吗?有没有做别的?”
秦月一愣,脸颊微微红了红,男人眯了眯眸子,真的做了别的,之间秦月支支吾吾,小声道,
“那个,你,你不是知道吗,就是那个——”
男人微微蹙了下眉头,疑惑道,
“哪个?欢”
秦月涨红着脸,咬牙道,
“就是给我下那个药了,所以我昨晚才会那样。[t]岑”
男人看着她,沉默了一下,道,
“我是说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你听到了什么?”
呃?原来问得是这个,秦月顿时尴尬的不行,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情绪,想了想,认真道,
“给我喂药的那个人是个女的,她好像认识你。”
秦月隐瞒了一些个人的猜测,她觉得那个女人很可能也认识她,准确的说应该是认识秦月,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那些人抓她可能是怀疑她是秦月,而这件事背后,很可能有一些她不知道的隐情,比如秦家败落···
男人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无意识的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半响,缓缓道,
“这件事我会让人处理,你最近不要让王哲离开你身边,如果晚上没有加戏,必须回家。”
男人的口气虽说有点强硬,但说的却都是事实,秦月虽然有些不满,但也觉得男人的安排确实有道理。
勉为其难答应后,秦月突然想起昨晚程雪对她说的那番话,心里难免起了疙瘩,她现在看文琰,怎么看都觉得心里膈应。
秦月不擅长遮掩情绪,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男人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低声道,
“想问什么?”
秦月立刻惊讶的瞪大了双眸,那样子就像是再说,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她着一副呆猫样,取悦了男人,他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尖,缓缓道,
“傻瓜!”
秦月身体一震,突然想起做完梦中那个男人也是用这种温柔又宠溺的声音,轻轻地叫着她傻瓜,有那么一刻,秦月几乎要以为两个人是一个人了,可是她潜意识里又认为那个人是司敬堂,即使梦境中的事情从未发生在现实中。
她甩开脑海中那些奇怪的想法,沉默了一下,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曾经喜欢一个女孩儿?”
男人动作一顿,没有否认,只是问道,
“谁告诉你的?”
秦月心里微微揪了一下,不痛,就是有点难受,她忽略掉这股子情绪,道,
“别管谁跟我说的,这是不是真的。”
男人微微颔首,淡淡道,
“算是。”
秦月嘴角抽搐了一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算是,真丫的矫情!
“现在还喜欢吗?”
男人没回答,秦月看着他没有一丝逃避的表情,又道,
“我换一种问法,你跟我结婚其实是想刺激她吧?”
男人动作一顿,表情古怪的看着她。
秦月一副我很了解,我很通情达理的样子,说道,
“现在这时代像你这么长情的男人已经很少见了,你能多少年如一日的为她守着身子也真是不容易,你早跟我这么说,我也不会胡思乱想那么多,你放心,我一定尽职尽责在别人面前扮演一个好妻子,等你追回她的那一天,我一定真心的祝福你们,到时候咱俩离婚了,你别在外面乱说,我好有机会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超多好看
男人眯了眯眸子,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淡淡道,
“你可真是大方。”
这个姿势太暧昧,秦月想躲开,男人手上的力道却一丝不松,秦月只好讪笑道,
“还好,我这不是为了成全有情人吗。”
“你的意思,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我们本来不就是吗?
“这不是为了成全你为她守身如玉吗?”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暗哑道,
“那昨晚算是什么,我算不算是被你拆包了?嗯?”
最后那个语气词微微上扬,说不出的多了些魅惑,秦月却差点吐出一口血,拆包是这么用的吗?
男人眯着眼睛继续道,
“质量没问题,数量也不错,这样的话,拆了包的东西是不能退货的,你难道想抵赖?”
秦月没脑子想这质量和数量是什么玩意,只听到男人“不能退货”几个字,那她岂不是成了小三儿,坚决不要。
似乎是看出她的在想什么,男人抢在她之前道,
“你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文太太,谁也取代不了。”
“可是——”
秦月还想再说什么,男人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秦月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垂了垂眼帘,她其实是想让他解释,
tang至于解释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明天拍完戏后,跟我去一趟医院。”
男人穿好衣服,突然转身说了这么一句,秦月一愣,诧异道,
“我又没生病,为什么要去医院?”
男人回头看了看她,淡淡道,
“奶奶想抱曾孙,让我们提前做个产检。”
产检!秦月惊得张大嘴巴,半响才结结巴巴道,
“那个,我们不还没打算要孩子吗?不,不用这么着急吧。”
“没关系,反正那天我们都没事,检查一下,给奶奶一个安心。”
那人说完就出去了,秦月张了张嘴,那句“你的意思呢?”生生咽回肚子里,她其实想知道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孩子,这在以前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