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和柳相不由分说的就单独设了结界打了起来。一灰一白,刚来开始是不分上下的。但是少昊是谁?远古天帝呀,柳相最后竟然被打出了九头鸟原身。
但是他那九头都被少昊敲晕了,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少昊撤掉把柳相从结界里扔了下来。
后来,柳相醒了。他好不容易才收起原型,让少昊把蝶琉璃带走。而这时,琪姝,楠處和少年吴子越也出现了。
“跟她,道歉。”没有理会柳相的话,也没有去看赶来的三人。少昊怜惜的施了个法术,本想直接愈合蝶琉璃流血的手腕、却发现无果。
“没用的,”蝶琉璃苍白的苦笑“月老用断尘把我手腕上的红线剔出来了,这伤口非的自己愈合。”剔了这红线,就再也不会对楠處有任何执念影响。
“你,总是这般——唉——”少昊叹了口气,只得变出一条手帕细心的包裹住蝶琉璃的伤口。
直到没有鲜血渗出,他才放心的长舒一口气。蝶琉璃是不知道的,那年在忘川边、那个愤怒的身形是少昊。
总是?这般?蝶琉璃还在疑惑,却被楠處柳相生硬的:“对不起。”给打断,迫于少昊的压力、柳相还是憋屈的道歉了。
黑着一张脸的少昊,在看到楠處和少年吴子越时转而欣喜。恢复了平静的问道:“我路过此地,竟然遇到了你们、呵呵。”
“天帝陛下。”楠處,少年吴子越还有琪姝齐刷刷的给少昊施礼问好,却被少昊摆手打断。冷着脸的柳相一言不发,半晌才晃了晃身子步履蹒跚的转身就走。
刚才,他受的伤的却很重。但是强行憋住的感觉更痛,只是骄傲不允许他露出一丝脆弱。琪姝看着柳相离开的身影微微蹙眉:
她实在不明白,万年前共工争帝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柳相还是不肯放下执念。活在过去里的他,间接的伤害着缪华。
蝶琉璃没有注意到琪姝的态度,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琉璃瓶、瓶子里是一些绿色的液体。月老在天界相亲宴上交给她的,说是让她快点把液体倒在楠處的左手腕上,融了他的红线。
“我不要融掉。”楠處听蝶琉璃说明了来意,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左手腕、生怕蝶琉璃给他融掉一般。“放心,”蝶琉璃无奈的安抚道:“这只是融掉月老当年误栓你我的那条红线罢了。”
至于楠處和吴子越的,已经变得又深又粗融进骨血里了。少年吴子越一头雾水,目不暇接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仍然是有些糊涂。
“我,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少年吴子越十分郁闷的说道。琪姝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眯眯的说道:“听不懂没关系,因为跟你的没什么关系。”
少年吴子越狐疑的看着她,只好郁闷的看着蝶琉璃把绿色的液体倒在楠處和手腕上,然后神奇的消失不见了。当然,除了月老和红娘、是没人能看到姻缘红线的。
红线一旦被牵到两个人的手腕上,就会从任何神都能看到的实物转化为只有月老红娘能看得到的虚物。要不是月老一直信誓旦旦的保证,蝶琉璃是不愿意来这趟的。
“既然解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少昊看到蝶琉璃完成了事情,开口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