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床第之间的事情。沐言现在和肖楚楚还有如霜一样,差不多都属于食髓知味那种,众人一走,两女的神情便不自觉的开始变的忸怩了起来,沐言的心里也是一派火热,拉着二女的手边向住的房间跑,惹的二女一片低笑。
如霜本想回自己的房间,她觉得今晚应该将沐言让给姐姐才对;但沐言却无论如何也不放手,也不顾肖楚楚的反对。一把将二人一起抱住,狠狠的丢在了床上。然后自己也怪笑着扑了上去。
没有灯,一切都在摸索中进行。喘息声,床响声连成一片。
二女的娇羞,沐言的狂热,在不大的木床之中摇摆着,变幻着;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后来,也许是情道深处,也许是知道这种三人同床的场面将不可避免;如霜先是放开了,配合着沐言,甚至有些享受肖楚楚有惊讶又有羞臊的在一旁看着自己和沐言缠绵的样子。
轮到肖楚楚的时候,她忸怩着,想要试图去放开自己,但大半却拉着过被子,将自己的脸遮挡起来,不让如霜看到。
如霜便吃吃的笑着,将她脸上的被子拉开,去和她亲吻,肖楚楚吃惊于如霜的大胆,却又有些好奇的回应着来自女人的亲吻。
这样的激情缠绵,有些别致,有些淫亵,也有些别样的刺激。
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二女依偎在沐言的怀里,一个劲的吃吃的笑;如霜甚至能红着脸对肖楚楚的某个动作进行一番评价,让肖楚楚羞臊不已,二女隔着沐言你拧我一下,我捏你一下,闹到半夜。
沐言虎吼一声,大声宣布我要再来一次,二女便尖叫着将自己裹紧,不给他机会。
…………
时间,总是过去的飞快,春去秋来,花开花谢,转眼间便过去了五个年头。
肖楚楚和如霜,像是两只候鸟一般,每年的年中,或者年底的时候便从南郡爬山涉水来到京都,然后在算学堂开业的时候,这才又回到南郡。
这种状况,直到第三年算学堂分院在京都开业,一家人才算完全的安定了下来。
沐言的唇边开始冒出了胡须;蔡先同真的娶了一位不知名的公主,好在那位公主模样不错,性情也很温顺,倒是多少安慰了他不能纳妾的惆怅。
金三福到底没能追到蔡先雅,反倒是貌不惊人的王老六和蔡先雅来往走动的比较多;虽然一直没有人去挑明,但想来,机会合适的话,他们俩走到一起,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很简单,滔滔便很喜欢王老六,一有时间便缠着他讲故事,别跟蔡先同这个舅舅都要更亲上几分。
金三福虽然很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自己没竞争过一个既没自己长的帅,修为也没自己高,还没自己官大的小小捕头,这个结果让他很是郁闷不已,甚至见了王老六都恨不得绕着走。
对这个结果,肖楚楚和如霜也有些好奇,但在沐言看来,爱情这种事情,纯粹就王八对绿豆,看对眼了的事情,一点也不觉得稀奇。
其间,沐言和蔡先同承蒙过陛下的召见,发现这个宝座上的帝王,真的是老了,两眼已经凹陷了下去,脸颊上也瘦的没有肉了。
硬顶着文圣的压力这么多年,想来日日煎熬的日子,也很不好过,看上去,他快要撑不住了。
北方,金国的草原上。
现在是仲夏,金国的草原迎来了土豆收获的季节。
吉思可汗骑马奔驰在开垦出来的田地边缘,看着田间那堆积如上,金灿灿的土豆,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粮食,终于不再是制约金国强大起来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