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刚要从漆红的柱子后走出,但一想起白云初的话,没有他的吩咐,她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她就停住了脚步。
新顺之钢铁世纪/38549/
白云初突然皱起眉头,伸出手碰了碰腰处的伤口,发现手心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玲珑看到了他吃痛的神情,忍不住还是从漆红的柱子后跑了出来,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白色的药瓶,对他担心道:“你受伤了?先不要动,我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白云初警惕的看了她一眼,抬起手阻止道:“不必了,不用你管!”
玲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骨气,顶撞道:“都受伤了还在这里撑什么强?虽然不知道你与云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但是你若是死了,这个仇到底谁来报呢?”
白云初听了玲珑的话,如墨玉一般的黑眸定睛望向了玲珑那一张清澈毫无狡黠心思面容。
她真的不是云家的人?对于一个陌生人,而且是挟持她的人她真的就不担心,没有恨意吗?
玲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要将白云初腰间的系带解开,白云初这才恢复了意识,阻止道:“你要干什么?”
“你穿着衣服,我怎么给你上药啊?”
白云初还是保持着阻止的动作,玲珑有些不耐烦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布担心伤口恶化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白云初虽然有些无奈,但是一想到玲珑说的话不无道理,于是他亲自动手将腰间的系带解开,将里衣也敞开,不去看玲珑的神情。
玲珑倒是没有耽搁,也没有去看什么大好的风景,而是动作很利落的用帕子将他腰间的伤口擦干了流出的血迹,然后将药瓶里的粉末洒到了上面为他止住了血,最后将长袖撕扯下了一大块,为他包扎了伤口。
“好了,自己穿上衣物吧!”
白云初:“哦!”了一声,比起玲珑,倒显得不自在了。
玲珑自顾自道:“这些处理伤口和包扎伤口的技巧,都是我从我家大小姐那里学到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我家大小姐还真是好厉害呢!”
说道这里,玲珑突然想起顾妍夕,想起了一起共患难的好姐妹,离开了这么久了,她一定以为她真的死了,不在了吧?
说实话,真的好想大小姐呢!
白云初深深看了一眼玲珑惆怅的神情,问道:“是想你家大小姐了吗?”
玲珑点了点头,用期待的眼光看向了白云初:“你可不可以放我走,让我去见我家大小姐啊?”
白云初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不过是问问而已,而你也有你的任务。”
“那如果我完成了任务之后,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让我去见我家大小姐还有寐生呢?”
白云初不悦的皱起眉头:“寐生?寐生又是谁?”
玲珑捂住了口,没想到她一想起他,竟然将他的名字也唤出来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他,寐生和大小姐的真实身份,免得给他们添麻烦。
玲珑眨了眨眼睛,狡辩道:“是一只小鸟,我从小将它养大的,很好看、也很好玩呢!”
白云初白了她一眼,觉得她好没出息,竟然会将一只动物看成了一个人似得,这样的女子就是把她给卖了,她是不是还会好心的给人点钱呢?
白云初不耐烦道:“我们今夜就离开这里吧!”
“我们还没有休息呢,现在是深夜!”
“不必了,你没看到屋子里都是死尸?你也能睡得着吗?”
“我一个女子都不怕,你害怕什么?”
玲珑笑声嘀咕了一句,见白云初的面色发黑,又生气了?
她皮笑肉不笑道:“我是说,你受伤了,就不要劳碌了!”
“没事,比起被客栈的老板发现了,要去报官麻烦更大,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别废话了,走吧!”
玲珑还想说什么,却被白云初一把拉住了胳膊,拖出了屋子。
玲珑皱成了苦瓜脸,在内心叫苦:谁来救救她?寐生,寐生你在哪里呢?
寐生这*无法安睡,翻来覆去在*榻之上,满眼满脑想的都是玲珑躺在*上,在回来时已经*榻空空,被人挟持离开的画面。
玲珑,你到底去哪里了?
寐生起身穿上了衣物,他打算到云府外走一走,云青天这个老狐狸一直不肯告诉他事情的真相,这让他很是生怒,却不能对他发怒,因为他知道云青天的个性,若是他不肯说,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说。
他让云府的人为他准备了一匹好马,翻身跃到了马背之上,寐生快马加鞭的离开了云府,奔在了已经空无一人的长街之上。
月光倾洒,映在了他清秀的面容上,将他本就好看的容貌映的如同皎白的湖水一样清亮。
而他没有发现,他的身后竟然也有一个人快马加鞭的跟紧了他,都要与他并驾齐驱了,他竟然想着什么事入神,都没有感应到。
依依看着身前的男子如此专注,如此秀美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芳心大动,竟然有种想要长相厮守的感觉。
她依依又不是没人要了,喜欢她的男人多了去了,为何会被这样一个见了几次面的男子就芳心大动了?
难道她真的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一见钟情了吗?
也不知道他奔跑了多久,突然间望见前方有一辆马车停靠在街道中间,他忙拉住了马缰绳,惹得马儿被惊吓到了,嘶鸣了一声,
“喂,你想吓死我啊?”
依依也勒紧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