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讲堂内,数百名听众犹自为楚邪的话而出神,而再看章成,脸上各种颜色轮番变化,胸口剧烈的起伏不定,显然是恼怒之极。章成对国内的情况可清楚的很,知道大学对于他这样的归国教授特别热情,不但待遇好,而且工作异常轻松,他本想着今次归国能安详富贵,在大学求得一职,平静又可以受那些学子们的爱戴。但楚邪的那番话却让他感觉再无颜面在这里任教,拿眼看了一下数百听众细细寻思的表情,心中更是愤怒,这些人无疑是在想楚邪刚才羞辱自己的话。
章成暗自平复一下不自然的心情,说道:“我还以为能让孔儒老先生赞叹不已的年轻人肯定不凡呢,想不到却是一个目光短浅的愤青,不过也能理解,小小年纪没有任何阅历,仗着读过几本书,心中有些墨水就以为能评尽天下人了,章某终究是年长与他,对他的话不做追究,只当小孩吵闹算了,大家也一笑了之。”
下面的众人心中暗自不满,说的是不与人家计较,却字字嘲笑人家年少不懂事,想不到这教授从外表看去一派斯文儒雅,心胸却也狭窄,而且刚才楚邪的话在他们听来更有道理,这章成在国外待了几十年,回国就嘲笑世人尊敬的屈原不说,话里话外还有着怂恿有志之人出国求学,教导国人可以为事业而放弃国籍,在座的这些学生自然心中不满的很。他们倒是十分同意楚邪说章成的那句话,文人这个称呼他都不配,连根都改到美国了,现在又想回来教唆年轻学子走他以前的路,倒是有些想要掏空中国根基的意思,说不定那些晚年回国任教的外籍华人本身就是奉命把国内有才学的人都送出国门呢。
章成说完看到下面的听众第自己的话毫不理会,就连那些游客也是一脸的鄙视,而扫了一下坐在自己两边的几名学校领导和教师,看他们对自己的事没有任何反应,心中顿时感觉自己犹如小丑一般,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那几名领导见了连忙起身说道:“章教授,怎么这就要离开了,我们这个讲座时间不还早么?”对于章成,说实话他们也不太喜欢,只是学校觉得这样的归国教授能增加学校的名望,而刚才楚邪讲的那些话自然有理,但他们却也不能在章成面前冷落了他。
章成教都不停,说道:“讲座等改天吧,今日有些事情,”刚转出讲堂,就听到身后突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章成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他此刻哪还有脸面在这里停留,加快步伐离开了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