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垂眸,琥珀色的眸子一闪。那细长的眼尾往下弯弯,薄唇像盛开的樱花一般。绽开的缝隙露出他皓齿。
苏幕遮好像,很开心!
他对我说:“歌儿,可是在担心我?”
我一点头:“对啊。”
苏幕遮抬手就是习惯性往我头上揉啊揉,发上的钗饰不可以弄乱。苏幕遮顿了一下手,转移到我的耳弧上揉揉捏捏:“歌儿很乖。”
“那你喜欢吗?”我口中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让我急忙捂住嘴巴开始后悔自己不经大脑思考就开口的坏习惯。
怎么可以这样蠢的话?!
我在苏幕遮心中的形象肯定又降了一层!!!
“当然。”
正当我懊悔之际,头顶前方传来一句温柔的话语。
这一句话,我感觉世界所有的花儿在一瞬间齐齐绽放!
天了噜,老夫的少女心简直在爆棚了!
我捂着心脏,它在狂跳!
我的面颊不禁也红了几分,眨眼的频率竟不知觉快了起来。
苏幕遮的笑容总是让人觉得身处沐春之际却又像被所有的温暖包围。
人面桃花。
我想到这四个字来形容苏幕遮的笑容最恰当,最适合。可是,在我心中苏幕遮的笑容,是无法用文字来形容、比拟的……。
而身后的白翎羽则站在迎风之处,老太监终于赶了上来。他被人带上披风,簇拥着。
白翎羽看起来,随时随地都可以享受这样的殊荣。他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孤独。
黄昏时有整个后宫的女子盼望能与他立黄昏,他只要去哪个宫里,嫔妃都会给他煮上一桌美食等着他。
在白翎羽的心中,我可能一点也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对他很重要。
一点都不。
我不在的时候,他依旧好好地活着。
即便去参加青穆国的新帝登基,白翎羽只要一问,便有簇拥的女子如潮水一般渴望着,渴求着与他一同去。
没错,我确实跟白翎羽打过赌。
说司马明月若借自己怀孕而来陷害我,必要降位分两级,剥夺孩子的抚养权。
可是,如今呢?
司马明月照样养着自己的孩子,位分虽然比平时低了一级,但是享受的待遇与从前又有何两样。
世界上没了我,地球照样转。
对于白翎羽来说,我并没有那么重要。我虽然是一国皇后,他名义上的妻子。但是,谁都可以成为他的皇后,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让自己心爱的女子百年后与他合葬。
白翎羽到哪里都有人奉承簇拥的话,少了我一个在身边,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吧……
我看着白翎羽带着头,身后跟着熟悉的老太监手里拿着拂尘杖跟在他身后。自白翎羽带头下了阅兵台,他的红色披风,好像是对他此次战斗的一个加冕。
他威风堂堂,他大步跨着龙步。带着一众宫女、太监、教官和卫兵全数下了阅兵台。
就我和苏幕遮还依旧站在高台上,吹风……
那种发丝凌乱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
我被自己吹起的发丝弄的鼻痒痒,一个喷嚏连着一个喷嚏。
苏幕遮看我这幅模样,拉着我的袖子:“走吧,我们也下去。”
我乖乖应了声:“好~”,便有着苏幕遮拉着下了阅兵台。
楼梯有点多,苏幕遮对我一句一句地叮嘱:“若本公子不在,记着头疼吃药。”
“好的,大王。”我应声道。
“多吃鱼,若下次本公子看到你再这么蠢,以后便不来看你了!”苏幕遮一手拉着我的袖子引着我走,一手打着扇子扶摇。
“是的,大王。”我点头再次应声道。
“记着不要委屈了自己。刚放下的时候,就放下罢。”
“没问题,大王!”苏幕遮突然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还没来得及疑惑,口中又道了一句:“可是,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放下,独独一样放不下。”
“什么?”苏幕遮顿了脚步,站在离我两层楼梯之下,问道。
我从袖子里抽出一双东西,对苏幕遮咧嘴一笑:“筷子!”
苏幕遮对我此举,露出一个笑容给我。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你知不知有种性格叫做独占性或者是占有欲。
我哪儿都弱,独独这个方面强的很。
属于我的,自然得守着不能丢了!
苏幕遮对谁都一缕清风伴笑,独独对我眼眸之中透出一丝出彩。
这怎么能让我不开心。
可让我开心极了!
苏幕遮继续拉着我的袖子走:“感情歌儿还有随身带筷子的习惯?”
“没……我今天就顺手!”我表示被苏幕遮猜透了心情很不好。
嘤嘤嘤,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奇怪的人?
一个会随身带筷子的人怎么能不奇怪呢?
我重新将筷子塞回了袖子里,心情很忐忑。
却听得苏幕遮悠悠一句传来:“歌儿连说谎都这样不自然。”
我登时红了脸:“你怎知我说谎的?”
“不告诉你。”苏幕遮一抹轻笑上了头,兴致了然。
嗯。
苏幕遮你开心就好。
阿舍你开心,我就开心!
白翎羽在等着我们下来,见苏幕遮拉着我的衣袖的动作,眉头顿时一皱。语气带了一丝不耐烦,道:“怎走的这样慢?”
“怕摔下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