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的暴怒完全超出了区舒云的预期,阿四的话也击中了她心底的秘密,区舒云再也无力辩解,眼泪也滴了下来。
阿四摇着头,痛苦道:“你太自私了,你根本不管别人,你把阿纯也拖进来,拖进危险!”
他猛地起身往外走。
区舒云急忙喊道:“你去哪儿?”
阿四狂怒,“还能去哪儿?找阿纯,找到她我就回来告诉奶奶,告诉李家上下——我是谁!我再不当什么李重光,再也不掺合你们这些破事!”
区舒云惊住了,可已无力再阻拦阿四,阿四一把拉开房门,愣住了,门外站着李重甲。
“重光要出去?”李重甲不知已来了多久,却混若无事。
阿四愣了愣,“大哥有事?”
李重甲笑道:“三叔上回气坏了老太太,被你申饬一通,回去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理亏,这几日竟是寝食难安,想跟你当面赔个不是,却开不出口,就托了我。”
说到这儿,他掏出一张请帖,微笑着,“重光,三叔备了桌酒席,想请你赏光,他要当面向你赔罪。”
远处葡萄架下,夏荷的惊忧落了实处,吓得面无人色。
她万没想到,李重甲竟然真的……要下毒手!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阿四接过请帖看了看,扔在一边,冷冷地开口,“大哥,你去告诉三老爷,赔罪用不着。他老人家说的没错,我不是李重光,不是李家子孙,的确是个车夫,请他放心,我哪儿来哪儿去,不会要李家一分一厘家产!”
阿四说着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