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每想到晏回,秦之遥便黯然神伤,自己远在南境只听到传闻,却不知道其中的真实情况,而司空玥上次出使行色匆匆,他也没来得及询问。
夏侯震睨一眼绷着脸的秦之遥,自然清楚其中的厉害,可是,他就是看着秦之遥不顺眼,连带着还有司空玥,想到原本爱说爱笑的宝贝女儿,现在总是看着一处发呆叹息,都是被晏回这个臭小子给迷住了,可恨的是,秦之遥,司空玥包括皇帝都围着晏回团团转,把好好的一个儿郎都给拐带坏了。
所以,夏侯震就是想看到秦之遥为难,自昨日率兵抵达临安后,就以谨遵圣旨之名敦促秦之遥发兵。
又扯着嗓门嚷嚷道:“肃王爷一去十来日,估计已经被狡诈多端的宫微瑕扣留了,我们正好发兵解救。”
秦之遥听着夏侯震瞪眼睛说胡话,心头烦乱,抬目瞅一眼江面,正好望见水平线上出现一艘大船,隐隐看见一道白衣身影立在船头,秦之遥原本紧绷的心绪不由一松,肃王平安归来,现在可以发兵了!
夏侯震也舒出一口气,说归说,他自然不会不顾司空玥安危贸然出兵。
不多时,大船靠岸,白色蟒袍的高大身影大步走下甲板,在众人簇拥之下,司空玥登岸,打量抱拳相迎的秦之遥和夏侯震,黑眸微转,早在船上就已看见他们身穿战袍,难道要提前开战?
夏侯震上前一步,禀道:“王爷,皇上有旨,命我等即刻攻打南疆!”
司空玥剑眉皱起来,果然让他猜中了,黑眸看着夏侯震,却没有说话。
秦之遥面带思索,深看着司空玥说道:“不知王爷是否有所发现?”
司空玥看一眼秦之遥,略一颌首,这才说道:“本王探听到重要军情,所以暂不出兵。”
夏侯震愣住,脱口说道:“可是皇上有旨——”
司空玥的脸沉下来,声音转冷:“夏侯将军要本王重复一遍?”
夏侯震连忙摆手:“不,不是,只是皇命难为,还请王爷禀明皇上。”心中懊恼,自从打完匈奴,他的手又开始痒起来,现在好容易盼到打仗,又要变生枝节。
司空玥道:“本王自当禀明皇上,一切等本王回来再说。”又吩咐道,“备一匹千里马,本王即刻前往离京!”说完,大步走出渡口。
秦之遥眸光闪动,看着一如往昔的高大身躯,司空玥的声音略显沙哑,声线也比平时低沉,许是在江上吹了风,领命去准备。
转过天日落时分,一队轻骑飞一般冲入京城城门,直奔皇宫方向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