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席夕夕连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等离开之后办公室,席夕夕不禁懊恼极了,她连忙去女洗手间的洗手台洗脸,心想着自己刚刚肯定是脑袋不清醒,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着都学长的面去跟温蔺河顶嘴。
席夕夕,要是你再忍一忍,私下反驳他,这样不就好了吗?
要是等会温蔺河又给她扣上一种以下犯上,不尊师重道的罪责,说服都学长开除自己,那她不是还要冤枉?
席夕夕皱眉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心底一阵心塞。
这医院的日子,怎么越来越难过了呢?=_=
席夕夕郁闷的心想着,上辈子她是不是掘了他温蔺河的祖坟,所以温蔺河这辈子才会阴魂不散的跟着她。
不过仔细一想想,她好像也没有那个胆子。
在洗了一把脸后,席夕夕精神了许多,就在她心情低落的踏出洗手间时,耳边就传来温蔺河熟悉的调侃声,“席小姐,刚刚您……可真是牙尖嘴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