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马上换掉你,港城不是只有你一个律师的。”

一双眼睛正对水心柔释放耐人寻味的观察,噗哧,夜雨翼轻笑出声,随即,他痞痞地挑了挑眉。

“随便你!不过,实话告诉你,你脖子上的围巾跟你的气质真的很不搭。而且,今天的天气晴朗,气温也有19度,不至于要系上围巾吧。水小姐,你觉得很冷吗?”

薄薄的嘴唇一撇,夜雨翼露出讥诮的表情,深沉的锐眼绽放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刹那间,水心柔的表情如罩千年寒霜,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一阵低气压流窜过,对峙的深眸并没有因此而各自移开。

一道黛眉往上挑起,诱人的唇瓣一滑开,冷硬的嗓音从齿缝间逸了出来,“夜大律师,我很期待你是怎样替我摆脱唐亦森的。”

夜雨翼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他很仔细聆听。

“唐亦森的车是我开走的,现在就停在我家的车库里。夜大律师,你有什么妙招应对?你能替我开脱盗窃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吗?”

“ok,你现在是怎么跟我说的,等一下就怎么跟条子说就行了,我去替你办理保释手续。”

“这样就完了?”

水心柔望着他撇嘴冷哼,已经站起来的夜雨翼顿了顿,继续说:“嗯,就这么说就完事了。条子拿着搜查令去搜查你家,然后证据确凿,他们会请唐亦森来警局喝杯咖啡。”

“之后……我担保你没事。只不过,你该好好想想怎么跟你哥解释你跟唐亦森的事,他那张脸真的好臭,从电话里我都嗅出来了。

最坏的,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下一步,唐亦森或许会召开记者招待会特此说明盗车案。据说,自他报案之后,整个港城的媒体都在盯着他。”

“夜大律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都是这样对待你的当事人的吗?你确定我会没事?”水心柔的声音有一种冰天雪地的冷酷,不带一丝好感鄙夷地瞪着夜雨翼。

“虽然你是我的当事人没错,但是,我拿的钱财是你哥的,我只要跟你哥交待清楚就行了。据我所知,唐亦森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在请你哥吃饭吧。”

“什么什么?他还请我哥吃饭?”水心柔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美眸。

唐亦森到底想干嘛呀?

他真的让人难以捉摸!

王八蛋,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水心柔暗暗咒骂间,夜雨翼已经噙着一抹笑意离开了审讯室。

随后,程展鹏督察和同事一起走了进来,继续对水心柔进行例行审问。

“水小姐,请问你早上七点整的时候在哪里?”

“唐亦森家里。”

“具体地址?”

“xx半山别墅18号。”

“唐亦森先生名下的银色保时捷918是不是你偷走的?现在就停在你家里?”一边例行询问,程展鹏一边做着笔录,精锐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紧盯着水心柔。

“水小姐,请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刚才我们同事已经传来了好消息,他们拿着搜查令去了水家大宅,他们在里面亲眼目睹了挂着唐亦森先生车牌号码的银色保时捷918,经查验,的确是唐亦森先生所报案丢失的那辆车。”

嗤哼一声,水心柔颦眉抗辩:“没错,车是我开走的,而且现在就停在我家。我没有偷唐亦森的车,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程si,试问有哪个贼会那么笨把极引人注目的车偷来就放在自己家的?一辆保时捷918而已,我自己买不起吗?”

“水小姐,我们只是例行录口供而已,相不相信你,那是法官的事情。当然了,唐亦森先生有起诉你的权利。如果你有足够的证据的话,你也可以控告他诽谤的。关于‘借’这个词,在早上同事给唐先生所录的口供中并没有提到过,至于你们都各执一词,将来可以上法庭一见分晓。”

对于唐亦森的所作所为极其气愤的水心柔的美眸窜出了火苗,极力的隐忍似乎已经到了极点,她还想再为自己辩解,却被突然开门进来的警员打断了想要脱口而出的话。

“头,夜雨翼申请了办理保释手续,让不让他保?”

“一千万的保释金对于你们有钱人来说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让他保吧!水小姐,在还没有结案之前,请你不要貌然出境,请你随时跟我们合作。”

看着水心柔就这样跟着夜雨翼走了,警员诧异地望着双手交叉抱胸、一脸淡定的程展鹏,打趣地问:“头,就这么结束了?”

“你没看前几天的新闻吗?水心柔在某种意义上是唐亦森的未婚妻,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比我们还要清楚。唐亦森想要什么,他自己知道。”

“头,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沦为他的棋子了?那我们是不是要告他浪费警力?”

程展鹏白了手下一眼,“我可没有这么说,既然有报案,我们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查案而已,懂?”

斜睨下属一眼,程展鹏吩咐道:“你去给唐亦森打电话,告诉他案情有眉目了,让他下午来警局一趟。

至于他想干嘛,并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但是,踩过界了,就是我们的职责了,懂吗?”

下属还是有点懵了,程展鹏蹙着眉摇了摇头,随即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刚从外面回来的水心柔在经过秘书室的时候被叫住了,“总监,费先生在你办公室等你好久了。其实,在你走之后不久,他就来了。”

没有什么表情的水心柔淡漠地轻哼:


状态提示:第30章 断片--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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