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荼这次伤得有些重,足足昏迷了一个星期。

还好他自重生以来一直比较自主独立,所以即便一个星期没有联系上,家里的长辈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并不知道他们差点就再也见不着两人了。

之前钱荼昏迷,所有来电都由田宇挡着。他要一边照顾着钱荼,为其输游擦洗身体处理大小便,一边还要应对闹上门来的亲戚,整个人都跟个陀螺似的,停不下来。

这会钱荼醒了,不说别的,首先就得给家里通个电话,报下平安,哪怕对方并不知道这通电话的意义。

初初接到钱荼的电话,众人都有些诧异,毕竟田宇当初说过对方很忙,不过对方在很忙的情况下还能给自己打电话,众人,应该说是两位老人,显得格外开心。

钱奶奶目前依旧住在钱光光家里,似乎生活得很好,话语里止不住的笑意。二大爷及两个幸伙和钱丹整天泡在武场里,虽然电话一接通,总能听到那面“喝、喝、哈、哈,碰、碰、咚、咚”的声音,但是从对方的语气里,也能感觉出那十足的精神气。

大家都过得很好,自己和阿量也还活着,这样已经很好。

放下自己家那些人,钱荼问了下林伯的事情,毕竟这涉及到一条人命,哪怕并非他自愿,事发地点被毁,连凶器也被人带走。

田宇说了自己脑海中的片段,钱荼总结之后便松了一口气。

这还得多亏林伯那完美主义的性子,在实施计划前进行了清场不说,还好他们几人的痕迹也给抹得干干净净。

最重要的……据田宇所说,他似乎连自己的存在也抹掉了,包括政府保存的个人资料!

所有人都不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么一号人存在一般,包括当初那位对其恭敬有佳的田宇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有时候,甚至连田宇也在怀疑,林伯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真的有在田家呆过那么久吗?

然而能够解答他疑惑的这个人已经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如此一来,钱荼也少了林伯这份顾忌。

想到田宇最近总要离开那么一段时间,每每回来精神就要更差一些,钱荼忍不住问道:“阿量,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感觉你很疲惫。”

“是财产问题。”田宇并没有隐瞒钱荼的意思,把那些亲戚最近来闹的事情跟钱荼讲了。

“奶奶留下的?不是说已经……”钱荼话音顿住,之前说办好的人似乎已经不再了,各种意义上的,那么他曾经处理的事情呢?

“***遗嘱属于口头遗嘱,之前有两位叔辈见证,又由林伯执行,所以分割得还算顺利。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不在了,还是因为他提前作了什么安排,那两位叔辈压根不记得这件事,再加上当初的遗嘱大部分都是捐赠,亲戚们实际上并没有获得多少,心里也有些不瞒。”

之前这种不满在林伯的压制下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会林伯不在,大家才忽然醒转,为什么要把那么多钱捐出去呢?就算要捐出去,为什么要捐那么多?

越想越不对,于是这段时间便陆陆续续有人闹上门来,甚至还有人以为这是田宇的阴谋,以捐赠的方式私扣下那么大一笔钱!

钱荼听着也有点头大,这大家族的人闹起纠纷来,也真是够了。

他揉了揉田宇紧皱的眉心道:“你也别太操心,既然大家都不满,否定了遗嘱的有效性,不如就直接按照法律程序来判吧。”

其实钱荼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反正这个遗嘱的真实性也很值得怀疑,毕竟……田奶奶并不是自然死亡。

然而这一点,田宇的记忆片段中没有,钱荼也并不打算让他知道。

就让他以为自己奶奶是因病而逝吧,否则以他的性格,指不定又把错往自己身上揽,折磨自己。

“恩。”田宇点了点头,他知道钱荼是在担心他。

两人相互依偎着,连空气也变得平和起来,只可惜这份平和并没有持续太久,一连串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刺得耳膜一震一震。

“咚!咚!碰碰碰!”

钱荼放开田宇的耳朵,朝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只见一道灰扑扑的身影飞速掠过,不是小乌是谁。

“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钱荼是真的有点惊讶,因为按小乌的速度,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把身上沾那么多灰吧。然而当他将视线转到小乌那鼓鼓囊囊的腹部时,又似乎有些明白了。

这家伙,估计是死要吃,所以才染得满身灰尘。

本来因为鳞片掉落大半,从一条乌黑发亮的蛇变成一条乌花蛇,现在沾了一身灰尘,更是成了灰花蛇。

对于这家伙的吃货本质,钱荼也是够佩服了。

不过想到这家伙为了救他们,竟然能从京都游到宝安,钱荼的嘴角就忍不住上翘,吃货就吃货吧,反正他们不差钱,只要它喜欢,随便吃!

随便钱荼又觉得有些不对,小乌这家伙在他说完那句话后竟然没点反应?

他再看向旁边的田宇,对方也有些出神的看着那边。

“怎么了,阿量?”

“那边……”钱荼指着小乌刚刚出来的方向,“那边以前是林伯的房间。”

钱荼一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现在才突然发觉,不管是他还是田宇,似乎在回来以后就从没想过要去对方的房间看过!

或者说不是没想过,而是每每想起时,总会自动忽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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