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话她也就是想了想，随即混着口水都屯回了肚子里面。
等她再开口，已经是面带微笑，出声回道：“谢谢程叔叔，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她言不由衷，而他是意料之外。
两人坐在密闭的空间内，第一次有了心思各异以他看不透她的感觉。
盛湘越是笑的温和礼貌，程穆烽心里就越是难受，他知道，她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向他宣战，向他证明。
她，是真的不爱他，也可以做到不爱他。
程穆烽这些日子一直在企图麻痹自己，想说盛湘能放弃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
但事实上，想就很容易，但是做，却是隔着一层本能的违心，好受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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