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鲜肉在把梁姐的长风酒家变成自己藏毒的仓库和搬运的中转站的同时,还是会时不时的让那个**很强烈的女老板尝尝年轻男人的滋味。女老板清楚地知道,她既不是高雅端庄的美女,也不是年近半百还是**娇俏的**,而耗佬也不是嫩伢子那样小小年纪就长得高大俊朗,干练睿智,而且知道感恩,知道学习,也对未来充满信心的那样的男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一个需要藏匿秘密、进行交易的场所,一个需要年轻男人的滋味。
这样的相互利用的资源链终于在一个极偶然的机会被斩断了。那天晚上,耗佬在长风酒家喝了些酒,带着自己的货离开,在经过武陵大道和洞庭大道交汇的十字路口时不小心就闯了红灯,索性一脚油门就开了过去,不巧就撞上了另一辆正在转弯的别克,更不巧的是那天警察正在进行夜间突击检查酒驾,他就不得不停车接受酒精测试;最不巧的是与此同时,有一只嗅觉很灵的缉毒犬被几个警察牵着就从那里经过,鼻子贼尖的缉毒犬就冲上来,直接趴在他的那辆车的后备箱上狂吠,于是一切都**了。
从耗佬的那辆车的后备箱里查获的**就有五公斤,一下子就震惊了武陵警方,经过突审,知道无路可逃的那个小鲜肉就交代了自己所有的一切,梁姐就在半夜三更被破门而入的警察从*上直接带走,更多的警察几乎把长风酒家翻了个底朝天,居然在墙的夹缝里找到了密封着的三千多颗麻古,而在店后的坡地上的那些堆着的塑料桶里更是发现了一些制作**的化学制剂,那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的大案要案。
那个耗佬最后被判处死刑、并被执行是顺理成章的事,而对于那些藏在墙的夹缝里的**、以及沅江岸边那艘小船上的化学制剂一无所知的梁姐的辩护,法庭虽然给予了采纳,可依然判决她死缓,保住了一条性命。即便是后来由死缓改为二十年的刑期,而且也已经在武陵监狱呆了九年,她也知道自己是被这个社会、以及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抛弃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在现实面前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的好运自从嫩伢子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