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是常崇德以前的秘书,自从被提拔当副省长后,秘书长也就随着常崇德的提拔鸡犬升天了,成了省政府这边的负责常崇德这边事务的秘书长。

他早在几年前就陪着常崇德和秦老一起去过普水县,后来在常崇德跟秦书凯的一些交流中,他每每也有不少次是在场的,即便是酒桌上跟秦书凯喝酒的机会也有好多次,所以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秦书凯跟常崇德之间关系的特殊性了。

小秘书听了秘书长的电话,知道重要性,放下电话后,赶紧去倒了一杯白开水先恭恭敬敬气的说道,秦县长,我马上请示一下常省长,请您稍作等待。

小秘书转脸去敲常崇德的办公室门,站在门口敲了三声后,吱呀推门进去,常崇德却正跟一个省里有名的书法家在桌面一副书法作品。

那副书法作品是秦老前一阵送给常崇德的,他一直纠结这副作品到底是不是真迹,又不好去问秦老,这画的出处,于是找来了省城书法协会的主席过来鉴定一下。

现在的书法协会那帮当官的家伙,更加看重的是外交和争权夺利那一块,对于书法上的创作越来越不可花时间了,有人说,现在的书法家随着当官级别的提升,作品的价格也会随之提升,不管在艺术修养上是退步还是进步,都没人看重,重要的是你头上那顶官帽子到底有多大。

说起来,文化界这些年的确是越来越像官场了,只不过,文化节的人玩权术和钱术都带着一层所谓的追求艺术的面纱,揭开了表面上那层东西,底下的本质一样的丑陋不堪。

书法协会的主席能被常省长请来鉴赏作品,本身内心是感到极其荣耀的,毕竟这说明了领导在某些方面对自己权威的认定,可是当真见到作品的时候,他却并没有真本事确定这画到底是真迹还是高仿。

现在的古人字画的高仿手段都高明的不得了,那些做旧的技术应用的非常好,如果不能从艺术修为的角度分析一副字,根本就不可能确定一副字到底是真迹还是假冒。

但是,作为书法协会的主席,当着别人的面,哪怕是鉴定错了,倒也没什么大碍,最多是面子受损,当着常副省长这种高官的面,要是鉴定错了,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说不定要影响自己的书法协会主席的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书法协会的主席硬是拿着放大镜对着摆在常崇德桌上的这副字画仔仔细细的看了足足有半小时,却还是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就在书法主席紧张的有些冒汗的时候,小秘书进来想常崇德汇报了秦书凯过来拜访的事情。

常崇德立马挥手说,既然来了,赶紧请秦县长进来吧。

直到此时,小秘书才明白秦书凯的官场级别,他可能是没想到,秦书凯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而已,可是看着常崇德那副自然又捎带些心里不由疑惑起来,这也太奇怪了,一个小小的基层处级干部,怎么就跟咱们常副省长拉上关系了呢?

有了这个想法,那就多看了秦书凯,免得下次再来拜访犯同样的措施,秘书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能否认识那些领导关注的人。

秦书凯进门的时候也看见了那幅画,细看一下好像正是自己上次送给秦老的那副画,于是向常崇德礼貌问好后,凑过来说道,常省长雅兴不浅啊。

常崇德不见外的冲着秦书凯说道,小秦,你来了倒正是时候,这位是省里的书法协会主席,他瞧着这副字画老半天了,还没确定个一二三来,你也来看看,到底这幅字是真迹还是高仿。

秦书凯瞧着眼前这副熟悉的画,心里不由颇多感叹,这幅画是当初盗墓的时候,从地底下拿出来的,在一批字画里头,属于中档级别的货色,即便是如此,这副字画的价格也有一百多万,秦老却把这东西转赠给了常崇德,可见秦老并不一定知晓自己送他这副画的价格。

当初为了挑选哪副字画送给秦老,他特意找了牛大茂的老丈人,细细的分析过这副字画,这副出自于扬州八怪之一郑板桥的真迹,从款印和印泥和画纸和画绢以及整体字画的个人风格经过行家鉴定都证实是真迹。

见常崇德问到自己,秦书凯坦然一笑说,常省长,若是我没看错的话,这副该是扬州八怪郑板桥的《兰竹图》。

常崇德笑道,秦县长眼里不差,看起来好像对字画也略通一二嘛,说说这个画的真假。

秦书凯假作腼腆的笑笑说,扬州八怪的威名,只要是苏北一方人士,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虽然对书画不甚精通,独独这位爱画竹的郑板桥作品相当的偏爱,也算是稍稍有些研究,依我看,常省长桌上这副字画,倒是可以确定无疑是真迹。

秦书凯此话一出,书法协会的主席和常崇德都有些愣住了,他们两人在这里琢磨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敢下结论,秦书凯只看了几眼就能断定这字画是真的?不会是愣头青不懂装懂吧?

这幅画现在是常崇德的私有收藏,他自然是最关注这幅画的到底是不是真迹,毕竟这真假之间,字画的价值可就相差甚远了。

常崇德问道,小秦,何以见得呢?

见常崇德那副怀疑的眼神,秦书凯明白他心里的疑虑,一个搞了多年书法的行家都不敢断定的书画,怎么你秦书凯看一眼就能这么肯定是真迹?

秦书凯自然不敢说,这幅画原本就是从他手里出去的,并且在送给秦老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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