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昌见自己的父母均在场,不好在发作,只是拿着眼睛盯着郝竹仁的儿子,郝竹仁的儿子见此情形,心知自己就算是再跟顾云昌拗下去,未必就能得到好处,只好气哼哼瞥了顾哲明夫妇一样,自顾先走了。

顾云昌见郝竹仁的儿子已经走远,冷冷的看了自己的父母一样,也走出了家门。顾哲明夫妻跟在儿子后面喊着问他,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里?千万不能在出事了。

顾云昌头也不回的说,到老房子那儿看看。

顾哲明的妻子想要追出去,顾哲明一把拉住妻子说,算了,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他既然想要去看看老房子,你就让他去看吧,说到底他是在那栋小楼里长大的,对那栋房子总是有些感情的。

顾哲明的妻子觉的丈夫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只好停住脚步,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儿子渐渐远去的背影,转回了家里。顾云昌从家里出来后,左拐右拐的回到了离自己家现住地并不太远的老房子地址,走近一看,明明原本是一栋栋小洋楼林立的老房子原址,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碎砖破瓦。

顾云昌好不容易通过路边熟悉的一颗棵大树的位置判断出自己家的房屋旧址,原本漂亮的小楼早已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被挖土机推倒在地的一排排碎砖头。

顾云昌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拿在手里,眼里的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汹涌而出。为了这栋房子,他被关在看守所里足足呆了七天;为了这栋房子,他得罪了自己曾经的好兄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开发区的那个混蛋秦书凯非得要拆迁了自己家里的房子,这笔账,自己原本在里头的时候,没办法找他算,现在,自己既然已经出来了,一定要好好的跟他算清楚。

顾云昌把手里的砖头狠狠的用大拇指和食指用力碾压着,砖头上的灰尘纷纷被他搓揉的力量弄掉下来,在顾云昌的心里,这砖头仿佛是他所憎恨的秦书凯的脑袋,或者是身体,正在他双手的用力摩挲下,变成纷纷扬扬的尘土随风飘扬。

顾云昌在心里为自己的行动简单的打了个草稿,想要报复秦书凯,当然先要掌握他的日常行程,等到熟悉了他的日常行程后,再根据具体情况作出实施自己报复计划的安排。

年轻的顾云昌,似乎是一下子找到了一个内心怒火的发泄点,他手握碎砖,站在自己家已经被拆完的小楼前,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给秦书凯好看,让他付出带付出的代价。

顾云昌是个火性子,说干就干,接连几天都悄悄的埋伏在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大楼附近,注意观察秦书凯的进出时间,他发现,不管秦书凯去哪里,好像从来没有单独行动过,每次都是和自己的司机王子成一起,有时候,甚至有更多的人陪同左右,包括自己的父亲也曾经陪同秦书凯出去过一次,找这样的情况看,自己一个人,恐怕是对付不了秦书凯和司机两个人,这可怎么办呢?

顾云昌的心里犯了难,他思来想去,决定这件事必须要自己一个人进行,不能像上次一样,事情没办成,还把几个朋友都拖累了,搞的大家现在见面都有些尴尬,好像自己亏欠了几位多大的人情。

顾云昌观察了几天,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有一天正好看到秦书凯在停车场要上车,而王子成则像是跑到值班室拿什么东西,终于看到秦书凯有落单的时候,天赐良机,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于是,顾云昌赶紧拎着手里的木棍冲上去,冲着秦书凯的方向快奔跑过去离秦书凯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就高高的举起手的木棍,摆出一副想要砸过去的姿势。

秦书凯今天要到县政府去开个会,临走的时候,发现忘记带水杯,本来他让想不带水杯也就算了,没想到王子成说,上次办公室给自己新配了一个水杯,自己还没用过,正好放在一楼的值班室里,自己去拿一下,冲洗过后,先给秦书凯将就用着。

秦书凯知道,王子成对自己一向服侍的比较到位,他既然坚持要去拿,反正时间也来得及,他也就点头同意了。没想到王子成刚跑远,突然有个人斜冲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看样子却是冲着自己的方向来的。

秦书凯赶紧侧身躲进车里,顺手把车门反锁好,眼睛四处飞的瞄准车里有什么可以防身的工具,他记得王子成经常把一根铁棍放在车上,说是以防万一,现在看来,今天还真是要用得上这个防于万一的铁棍了。

说时迟那时快,秦书凯关上车门的那一刹那,顾云昌的木棍也砸了下来,只听到“咚”的一声,似乎是这一棍正好打到了车门上端,玻璃哗的一声,碎了。

顾云昌见秦书凯已经躲进车里,立即高举木棍准备砸车,没想到,刚把手抬高,身后有人早已左右控制住他的双手,此人力道极大,让顾云昌两手猛的感觉像是被钳子钳住一样,不仅丝毫动弹不得,两手还疼痛难忍般,只得撒手扔掉了手里的木棍。

顾云昌转身的时候,已经被人踢到在地上。

秦书凯从车窗里看到王子成已经从后面制住了偷袭自己的人,立即从车里下来,站到顾云昌的面前说,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偷袭我?你信不信,就凭着你这样的行为,我就可以直接把你交到公安局去治你的罪?‘

顾云昌原本想要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大院里,狠狠的让秦书凯尝尝自己的厉害的同时,也让他在所有的下属面前,丢尽了脸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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