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奚儿一怔:“他来做什么?”
羝奴茫然摇头,又说:“他带了好些个人,抬了好多东西。”
“快走!”玉蔓急忙拉着小奚儿又往家里跑去。
她刚刚“掉了孩子”,现在应该躺在床上才是,一副活蹦乱跳的景象算是什么道理?
罗即管家带着一群的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司家,倒把司老汉吓了一跳,拱手问道:“敢问足下这是?”
“此处可是玉蔓姑娘的家?”
“正是。”
“在下元府的管家罗即拔。”
司老汉一听元府的人,又将他抬来的那些东西全部攒着大红花贴着大红纸,心下也有几分明白,又一拱手:“原来是罗管家,失敬失敬。”
“在下虽是汉人打扮,但却是西夏人,复姓罗即。”
“是,罗即管家,请!”
“敢问足下可是玉蔓姑娘的父亲?”
“老汉就是。”
“我奉我家老爷之命,请了大夫来给玉蔓姑娘看看,玉蔓姑娘现在何处?”
“正在房里。”司老汉纳闷不已,蔓娘好端端的请什么大夫?
“劳烦带路。”
司老汉木讷地请了罗即管家到了内院,一个肩头挂着药箱的大夫跟随,到了玉蔓的房间门口,就听里面传来玉蔓的哭声:“香郎,我对不起你,没有保住咱们的孩子,呜呜呜……”
孩子?
司老汉登时觉得天旋地转,怪不得玉蔓铁了心要嫁小奚儿。
原来竟是为此。
司老汉年轻的时候在本乡也是有些名望的人,如今自家女儿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以后让他出去如何见人?
血气上来,当即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