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又没说错。”
沈致雍嘀咕一声,因为太过安静,他的声音显得突兀。
沈倾歌苦笑着,心想这爹爹得多恨自己心爱女人得女儿,巴不得人人过街喊打。
“混账!”
沈老爷子气的一口痰堵住了胸口,半响才喘过气来。
沈倾歌只是用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望着沈致雍,似乎想不通自己的父亲怎么会这样?一直到沈老爷子猛的一咳嗽,似乎才恍过神,苦笑着说道:“请祖父保重身体。二姐说的也不是全错。不管实情如何,倾歌三年前出门时就背负了六弟的夭折,难道三年后倾歌回来了,三年前的事就当没有发生么?所以,从心底里,倾歌也是害怕进这沈府的大门。奈何我沈倾歌身上淌着沈家的血液,致死都是沈家的骨血,不管谁对孙女有隔阂有芥蒂,这个家,孙女非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