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夜去休息了的话,那么这会儿应该也是能看到她的啊,她还没问小婵那天突然跑掉的原因呢!
“婵姐姐她……”
这种时候,她贸然的说出小婵是被人用藤条打了一百下而躺在床上起不来合适么……
“小婵被我派去做别的事了,过些日子便回来了。”
晃儿闭了嘴退到一旁,将空间腾了出来。
顾青青虽有些疑惑,不过左右这黄府的事她是不怎么管,更何况是黄谟这么说,她便更信了。
眸光一转:“黄大夫!我肩膀是伤多久才能好啊。”
“嗯?昨晚才教你说的话又忘了?”
想了想,黄谟什么时候开始那么计较称呼这事儿了?
“相公!”
黄谟嗯了声,让小厮将他的东西拿了进来,驱了人出去,便伸手准备上前解她的衣衫。
条件反射般的抵触了一下,一张小脸羞的通红。
虽说跟黄谟成亲的时间不短,但毕竟是没有夫妻之实的……
“不换药了?”
黄谟蹙了眉,当初方崎替她上药的时候,她也是这番的模样么?
心情没来由的差了起来,就连顾青青朝他这边凑了凑也没注意到。
“相公?”
怎么真的怪怪的,刚刚看着心情还不错的,这会儿似乎就变的有些差了。
“我还有事,晚些再换吧。”
黄谟冷冷的甩了一句,将门打开走了出去,徒留她一人露着缠着纱布的肩膀微楞。
她说错什么话了么?
接下来好几天,肩上的药都是晃儿替她换的,黄谟都未曾来看过她,小婵也是一直没消息,一问晃儿,她便立马转了话题说别的去。
她才离开没多久,怎么府里人人都变的怪怪的。
天气也渐渐炎热了起来,屋子里不免有些闷,特意装扮了一番,拿了柜子中的雪暗拐着晃儿出府去了。
街上人群熙攘,却是没多大的新意,用晃儿的话来说,是黄谟不陪着她一块逛了,便也是觉得什么都无聊了起来。
仔细想了想,似乎倒真的是这个道理。
从前黄谟在的时候,陪着她一块逛街,不论看到什么,她都觉得挺好玩的,可如今就剩了她与晃儿两个人,不免,真的是有些枯燥了起来。
“哎,你看这个人是不是黄夫人?”
“模样我倒不确定,不过她手中那把扇子,倒确实是黄夫人所有。”
顾青青放慢了脚步,合了扇子,注意着边上摊贩传来的闲话。
没想到大婚那天黄谟这么一个举动,竟然能在江南盛传那么久。
“那会儿还以为黄公子是个什么专情的人呢,没想到,也是个会流连街柳巷的正常男人啊。”
“是真的么,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顾青青索性朝着边上谈的兴起的两人走了过去,从晃儿那儿拿了锭银子放在手中问道:“你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厮见钱眼开,一看到银子嘴便咧了开来,手正要摸上去,顾青青却将手合拢了直直的看着他。
嘿嘿笑了两声答道:“就大概一个时辰前的事儿,我亲眼看到黄公子进了风月楼!找的还是那儿的无桑姑娘呢!”
手蓦地松开,那厮将银两拿了走,朝着她笑着道了番谢。
晃儿将她拉到一角问道:“少奶奶,你该不会真的信了那人的话吧。”
少爷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去逛青楼的人。
“自然是不信。”只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有好几分不信的。
“晃儿,我们回去。”
她不信黄谟是那种流连街柳巷的人,更何况找的还是檀无桑。
在府中一直等到黄昏时分,才见到黄谟从外面走了回来。
身子摇摇晃晃的,身上的酒味也十分大,隐隐带着檀无桑身上那股特殊的香味。
顾青青咧了嘴,还真的是去风月楼找檀无桑了!
“青青?”
起身正准备离开,黄谟远远的便唤了她一声,她停了脚步让晃儿先回去,转身看着满是醉意的他,想发火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以为是她不小心惹了他生气,天天让人送些好吃的以示诚意,没结果后又亲自过去找她,每次都是不在,要不是她今日忽来了心思出去逛逛,他跟檀无桑的事,她还要多久才能知道?
“你怎么在这儿?”
“不可以么?”
顾青青冷笑一声,照他这话的意思,她一个少奶奶连出现在府中都是件奇怪的事了?
黄谟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她这是生哪门子的气?
见她转身欲走,手慌忙的拉住了她的胳膊,却被她甩开,冷冷道:“黄谟!你别碰我!”
他这刚从青楼回来的身子,她嫌脏!
“我碰不得!别人就碰得么?!”
那日方崎将她抱下来的时候,她的衣衫都是不完整的,如今她还敢朝着他这般的发脾气?
顾青青索性走了回去,站到黄谟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去青楼的,似乎不是她吧,难不成他到现在了才开始跟她计较她当初在风月楼待过的事?
“你跟我过来!”
手腕被紧紧扣住,丝毫不由得她挣扎,一路将她带到了他的房间里。
“你放手!”
她的手被他扣的都快要断掉了,肩膀也隐隐开始疼了起来。
他略一用力,便让她靠近了他好几分。
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药香味,冷冷道:“顾青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