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上古一个已经覆灭的门派,流传下来的令牌……等等,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类似这种看似不一般,却分辨不出来历的,也比比皆是,并不稀奇,方素随手也就手下了。
“哦,下属告退。”二叔眼中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同时也绝了李然入宗门的心思,随后随口找了一个借口,就打法了李然。
至于这令牌,方素收下之后,就随手扔在案头,乃至于其后数年,自己都遗忘了这件事……
……
平镇,一时又恢复了平静。
一年后。
平镇一位不速之客,寻迹追踪而来,在平镇后河处安住下来,悄无声息,甚至没有引起一个人的发觉。“陈白,来……,陈白,来……”村子的大树下,大傻岔开腿,坐在地上,一个魔音一般,亦真亦幻的声音,飘进了大傻耳中。
而四周一大群孩童,这一刻都浑然不觉。
“陈白,来……陈白,来……”声音重复,一遍又一遍,像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再一次又一次的呼唤。大傻入中魔了一般,机械般的起身,最后呆呆的站起。
“陈白,来……陈白,来……”
大傻最终寻着那声音,一步步走到了村后后河口,这边人迹罕至,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大傻才一走进,“嗡”的一下,一道无边的气息波散了开来,不一会,就彻底笼罩了这个后河。
这是念力封锁,保证凡人不可能闯入,也看不到这边的任何画面,任何声音。
乃至于,就算是一尊元婴在附近,不注意之下,也不会发觉,这个后河处,正被一道恐怖的念力给封锁住了,而后河处,大傻呆呆的站着,浑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后河里,水面如波浪翻开,只看到一具棺材,从河地升起。
只看到这棺材,清一色血红色,浓稠如血,而棺材上无盖,周身似乎还有丝丝未曾全部愈合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