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大根对着自己儿子茅铁柱使了个眼色,茅铁柱受益之后便冲了出去,来到因为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呆立在饭桌之后的茅寿正身后。
茅铁柱将那茅寿正猛的一推,嘴里说道:
“你个老东西,苏仙人跟你说话听不见啊,还不赶紧从你这破屋子里面搬出去,要是磨磨蹭蹭的耽误了仙人的大事,当心我拔了你的皮!”
那茅寿正被推得一个踉跄,这才从无尽的懊悔之中清醒过来了,眼见事不可为,这茅寿正也是伶俐之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被那幕后之人看中,当做耳目。
见到那茅家父子眼带不善的盯着自己,这茅寿正便知道如果自己在不表态的话,就会被这对父子抓到了把柄,之后定然是没有好果子吃。
毕竟昨天自己才得罪过这父子二人,这那贵人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们,很是落了他们的面子,现在给他们逮到了机会,又如何会放过自己。
这茅寿正也是一个有急智之人,虽然事到临头,有些猝不及防,却也一眼看出了眼前问题的关键所在。
当即一个借势,跪倒在苏小六面前,那眼泪是说来就来,一声看家本领是说来就来,将那泼皮无赖的一哭二闹是玩的炉火纯青。
这也难怪,眼前的这位,十年前还真是一位泼皮无赖,虽然说这些年收敛了许多,但是这看家本领却丝毫没有丢下,如今施展起来,依旧是非常纯熟。
茅寿正一把抱住苏小六的大腿,也不管这苏小六看上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张口便嚎道:
“大人呐,饶命啊!小的知错了,还请大人看在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小的再也不敢啦!”
哭的那是声泪俱下,凄惨无比,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还真以为这茅寿正是受了多大委屈才哭嚎成这般模样。
这茅寿正打的主意很简单,博取同情,求得这位贵人高抬贵手,放过自己,至于搬家,这他看来,只不过是眼前的这位贵人要教训自己的说辞而已。
如此人物又怎么会看的上自己的破房子,只不过是找个借口好好教训自己而已。
这茅寿正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这个破屋子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些仙人看中的,这些仙人无非是想借助这个借口,逼出自己身后的人而已,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而现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都已经露面了,甚至在这位手中都没落好,现在还纠结自己这房子,无非就是借机生事,有借口教训一下自己而已,毕竟自己昨天那样做,已经将这贵人给得罪惨了。
所以这茅寿正直接开始哭嚎,想要求得苏小六的原谅。
苏小六却是身子一抖,将这茅寿从自己的大腿之上抖了出去,要是被个美女抱着也就算了,被这个半百的老头给抱着算是什么事情,即便是将这茅寿正抖开了,苏小六依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还有!别再嚎了!不就是要你一间屋子嘛?用的着这般要死要活的吗?
我就不相信,你替那身后之人做了这么多事情,就没有一点好处?还是说你的所有好处都买那茶叶了?
好了,你也别给我来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今天这房子你是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你要是这般拎不清的话,茅村长,你就跟铁柱帮他一下,省的他老是搞不清状况!”
苏小六也有些恼了,再好的脾气也被这茅寿正搞得有些火大,当即硬邦邦的丢了几句出来。
这茅家父子听完是眼睛一亮,满口答应,早就看茅寿正这老小子不顺眼了,现在这苏仙人都开口了,这可是正中下怀啊,当即摩拳擦掌的想要去好好的收拾那茅寿正。
这茅寿正却是一愣,没想到他苏小六真的是让他搬家,虽然不知道这贵人到底是要干什么,但是只要不是找自己算账就好,既然这房子被这位看上,那就拿去便是,反正这屋子又不是自己花钱盖的。
再说了,那卧室地砖之下的宝箱之中,那里面的财富都够自己在镇上买上好几处大宅子了,这屋子没了就没了,还真的不心疼。
心中拿定主意的茅寿正,看到不怀好意走过来的茅家父子赶紧说道:
“我搬!我搬!我马上就搬!不用帮忙!真的不用帮忙!没什么之前的东西,拿点铺盖马上就走!”
说完,立刻一回头,对着傻傻站在一旁的老婆和儿子,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通呵斥:
“都跟木头一样杵在这干嘛?想看我死啊!好分家产?还不快给我死回去收拾东西,赶紧搬走,要是惹恼贵人,小心你们的狗腿!还不快去!你们要急死我啊!”
说着,说着,这茅寿正急了,他发现对面的那小仙人脸上已经有几分不耐的神色,那可是自己原来那靠山都对付不了的存在,自己还真不够别人顺手一捏的。
想到这里,是心中一惊,当即对着老婆孩子一通催促,看着老婆孩子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茅寿正是心急如焚,干脆脱下鞋子拿在手中便抽了过去。
看到茅寿正手中鞋子抽了过来,这老婆和孩子才反应过来,赶紧如鸟散一般,各自忙碌起来。
人的潜力果真是无限的,在恐惧的支配之下,没过多久就见那茅寿正一家已经收拾完毕,虽然几人身上是挂满一堆五颜六色的大包小包,就连床上的铺盖都当成包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