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老头:“你这雕刻,看起来,有一种随时心的感觉,您这之前用刀尖划下的纹络,就是为雕刻铺的路,而沿着这条路,好像成功更容易。”
这老头,听到我的话后,微笑:“呵呵!老头我,只是为了偷懒才这样做的,你没必要这么佩服。”
我却摇头:“这些倒是不至于让我佩服,这让我佩服的是您的雕工,不光是可以吧雕刻的东西刻在东西上,您还可以把要雕刻的东西,刻在自己的心里,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
这老头微笑:“小子你很奇怪,你为什么这样说啊?”
“酷我所知,您已经有二十年没有雕刻混东西了,但是时隔这么久,您竟然随便拿刀就能随手雕刻东西,这一点让我很佩服。
还有,您这二十年没有雕刻过东西,这雕刻的手法一点都没有忘记,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我想您这是把自己的这一门手艺深深的雕刻在了自己的内心吧?就像您现在的雕刻。
不管手抖成什么样子,但是刀尖却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画下的线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