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疑惑,用冰刀的平面拍拍三足乌屁股,“哎,你们三足乌里面还有结巴?”
“什么结巴,你才是结巴呢,那明明是怕的!”三足乌没好气的说。
“怕?”余生不解。
“废话,我们是有任务的,白天出来,夜里回去,虽然十天轮一班,但也得补觉的好不?”三足乌说起这个就恨的牙痒痒,“在你补觉的时候,有个人在你耳边吵闹,拉着你打架,你觉着舒服?”
“你他娘的跟谁说话呢?”镜子那边,东荒王惊讶的问余生。
这声音有点熟悉。
“三足乌呀,我虽然没射下来,但我抓住一头。”余生说。
“抓,抓,抓住一头?!”东荒王惊讶万分,“你逗老娘开心呢?”
“不信?”余生用刀在三足乌身上比划一下,“跟你的兄弟姐们打个招呼。”
余生把镜子靠近三足乌一些。
三足乌停一下,吸一口气,忽然大声喊:“兄弟姐妹们,千万别钻到这厮的客栈里,有妖气,大大的有妖气。这厮还是个变态,把我衣服扒了,准备…”
“啪”,余生拍它头,让它住了嘴。
再说下去,他余生的名声就败坏了。
“听到了吧?”余生对镜子那边的人说,“这头三足乌现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