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何煦问了服务员才找到。
这是她第一次仔仔细细的正面直接观察徐如。
和程锦上次遇到的时候不同，这次徐如穿了件素白的长裙，脸上粉黛薄施，似有若无，很有一番贤惠沉静的气质。
如果程锦没有遇见过徐如，何煦可能真的会被她的这副样子迷惑住。
可现在，她只想笑。
“来了。”徐如看着她，伸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壶茶。何煦坐到她对面，也不拐弯抹角，“找我来干嘛？”
“你知道我和张行的事了？”徐如手指在桌上轻轻地画着圈，低头没看她。
何煦嗤笑一声，没接话。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徐如笑了笑，“我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婚姻。”
“没想过？”何煦冷笑，“你开什么玩笑。”
“真的，”徐如说，“我能再见到他，我自己也很惊讶。我没想过找他，更没想过要介入你们之间。”
“哦？”何煦表情冷漠，“所以我和他成这样是我自找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徐如终于抬头和她对视：“我们都冷静一点好吗？”
何煦冷笑：“我要是不冷静，你现在可能已经不能坐在这说话了。”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徐如重新开口，还是重复了前面的话。
“我从未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婚姻。我承认我爱他，所以我只想让他幸福。”
“真伟大。”何煦说，“但你和我说这些都没有任何用处。你想让他幸福，所以你介入我的婚姻？你觉得他和我生活不幸福？”
这次徐如沉默的时间更长。
“你觉得呢？”半晌，她问。
“我以为我们那样已经够幸福。”何煦说，“如果没有你，我们工作顺利，关系和睦，还有一个女儿，有什么不幸福的？有些人一辈子追求的无非就是这些，我们都已经拥有，能有什么不幸福？”
徐如勾了勾嘴角:“所以说，你不懂他。”
何煦反击:“你懂？”
徐如真的点点头，“我懂。”
“你觉得很幸福，他却不。”徐如说，“所以，并不是我有意介入你们的婚姻，而是他已经一心想要逃离。”
何煦抓住了她话里的含义，冷笑道:“所以你想说你并不是第三者？你一点过错都没有？我和他变成现在的局面是我的问题？”
她渐渐咂摸出今天徐如叫她来这里谈话的目的了。
“你的意思是，你这个第三者什么过错都没有，我这个原配才有罪？”
这是脑子进水了吗？
徐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说，有的事情强求不来，你也……”
“停！”何煦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现在，你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要劝原配放手？你琼瑶看多了吧！”
“我不是……”徐如坐直身体，双手放在桌下，搭在腿上。
“够了！”何煦不想再听她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是觉得我脾气好啊？你说这些话你觉得可不可笑？我也就是今天没事还耐着性子听你扯这么一大堆有的没的，要是按照一般的套路，我应该带一杯硫酸和你打招呼的明白吗？”
“我没找你麻烦你就该谢天谢地了，你还叫我出来，什么意思？示威？那你真的搞错对象了。”何煦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水，“我这人很讨厌纠缠不清和得寸进尺，你于其在这里向我炫耀，不如赶紧劝劝张行和我离婚。现在不是我不同意，是他，知道吗。”
何煦站了起来:“真的，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你和张行都是。我看见你们真的挺反胃的。”
何煦走的干脆，剩徐如一个人坐在原处。
她看着何煦的背影，慢慢的笑了。这个笑和她之前的局促不同。
意味深长。
她将捏在手中的手机扔到桌上。手机停在录音的界面，前面有个一分钟的音频，徐如打开，传出何煦的声音。
“……要是按照一般的套路，我应该带一杯硫酸和你打招呼的明白吗……我看见你们真的挺反胃的……”
徐如将整段音频听完，手指滑动，找到张行的号码点击发送。
三分钟后，徐如的手机屏幕不出意外亮了起来。
徐如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了两下，而后将屏幕上红色的图标划上去。
她调到信息的界面，编辑了一段话发出去。看着发送成功的页面，徐如嘴角的笑容扩大，像个恶劣的孩子完成了一项恶作剧。
——你别来找我了，我不想破坏你的婚姻。何煦是个挺好的人，好好对她，再见。
徐如知道张行绝对不会照着她说的做。要是她直接发这个短信，张行可能还会想想她是不是后悔了，可她把何煦的这段录音发了过去，那张行就只可能理解成她生气了。
在张行的眼中，她和何煦在一起，何煦一定是强势的那方，而她则是被欺负的小可怜。
徐如口中轻念。“张行……张行……呵，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