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有外伤，都是用的这个。”
秦思思憋着一口气，颓然道：“算了算了。”
能有酒也不错了。
她今天来，明着说是希望方念瑜辅助一下她的功课，实际是来刺探敌情的。
因为昨天张长松对她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不由得让她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观察周围环境上。
有一张全家福挂在白色墙壁上，上面一家三口笑容满面，虽然方念瑜也是笑着的，但是她觉得她有点不开心。
“念瑜，那是你爸爸吗?”
秦思思指着上面的男人说道。
男人长相很普通，看起来也很老实，一点也不像强奸犯。
但是往往这种人做出的事情才让人意料不到。
方念瑜摇了摇头，眼神中有点挣扎。
“那是我大伯。”她说。
秦思思装作非常随意的问了句：“你大伯怎么跟你妈在一块拍全家福?难道你妈是你”
方念瑜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她什么花都没说。
外面就是窄窄的小巷，一眼望去非常压抑，从这望天就像青蛙坐进观天。
从巷子里穿过的冷风也带着春天临近的燥热，弯弯曲曲的小道似乎只能同时容得下两个人，再多一个说不定就挤不过来了。
秦思思很难想象，这个女孩在这里居住了这么长时间，还一点也不叛逆，非常温柔，说话也小声。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着这个问题先搁着，以后有时间在问。
良久，方念瑜动了动嘴唇，明显想要说什么，但是眼睛一瞥，门口旁边有一处暗下来的阴影，随即把想说的话囵在舌尖边一口咽了回去：“思思，过来看会书，那里不懂得问我就是了。”
秦思思没想让她回答，心说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晚上，方念瑜烧了热水，找了一双毛线鞋让秦思思换上。
洗漱之后，两人躺在床上看窗外的天空。
黑沉沉的，总感觉白天也是灰蒙蒙的，晚上稍微好了点，有点跟大城市里接轨的样子，晚上一点星子也没有。
秦思思从床铺里一下窜起来坐着，怂恿方念瑜跟她一起说说话。
方念瑜把食指凑在嘴边轻轻的嘘了声：“思思，我们做个游戏好不好。”
秦思思歪着头看她：“什么游戏。”
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成功逗笑方念瑜，噗嗤一声。
秦思思黑线：“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