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计粮价,确实不赔,但把值钱的商货换成粗笨的粮食,挤占了船舱,少赚了钱,不就等于赔了?”
“是啊,更何况,此策一出,各家纲首都得买粮上船,周边的粮价岂有不涨的道理?到时候说不定粮食这块也得赔点。”
“但也没办法啊,你不载粮,人家不让你靠岸,那不是全赔了?而且,看看,五十吨就能捐个公民,有了这个身份,以后在东海国做生意不是方便多了?这边的狗官也就更好应对了。”
“是啊,没办法,只能先吃了这个亏了……对了,快,赶在别人前面,赶紧去买粮!”
“同去同去!哎对了,如此说来,我湖广老家粮价颇贱,若是买了贩售过来,岂不是也能小赚一笔?”
一时间,茶馆之中频频响起算盘的声音,在市场和行政的双重驱动下,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