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谈溦溦已经把另半瓶酒灌进了肚子里。她摇了摇空酒瓶,对说话的人道:“这位小兄弟,麻烦你再去拿几瓶酒好吗?宴会厅里还剩下好多。”
那人一想,酒被谈溦溦喝光了,一会儿他们也没得喝了,既然谈溦溦发话了,那他就去多抱几瓶回来好了。
虽然朗如焜对谈溦溦不好,但在这些兄弟们眼中,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谈溦溦在他们的心目中,还留有以前当大嫂时的余威。
所以她一提要求,那人就痛快地跑出值班室,找酒去了。
他前脚刚走,谈溦溦便站了起来,往大门外指了一下:“哎?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
留下的那位也没有多想,顺着她的手势往外看去,没看到人,他便问:“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话没说完,脖子上就重重地挨了谈溦溦一击,头一歪,就昏过去了。
谈溦溦低声对这位被她击昏的兄弟说了一声:“对不起。”
然后,她迅速地猫到值班室的门后,等着那个去取酒的人回来。
过了几分钟,她就听到门外传来那个人唱歌的声音。看来他找到酒了,心情不错。
“开一下门,我腾不出手来啦。”那人站在门外,用脚尖踢了踢门。
谈溦溦马上把门拉开:“呀!你搬来一整箱啤酒啊!”
那人得意地笑了一下:“是啊!他们要运到储藏室去,我跟他们商量说,兄弟我值夜班不容易……”
谈溦溦不等他说完话,一掌劈到他的脖子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提在手中的一箱啤酒掉在地上,哗啦碎了一地,他就往那一地的碎酒瓶子中倒下去。
谈溦溦赶紧扶了他一下,把他拖到值班室的椅子上,将他放好,以免他被碎酒瓶子扎破脸。
然后,她把另外一个人也拖起来,放到另一张椅子上,两张椅子背对着背,找一根绳子把他们绑在一起,一人嘴巴里塞进一团布,防止他们醒来后喊人。
做完这些,她反锁上值班室的通往院子里的那道门,拎上她的防水袋,打开外面那道门,跑出大门外。
她没敢走大路,而是躲进大路边旁的树林子里,一路狂奔,向西海滩的椰树林跑去。
所谓的椰树林,其实不过才十几棵椰树,只是因为这些椰树围长在一起,勉强称之为林。
夜很黑,谈溦溦来得匆忙,没有带任何照明设备。即便有手筒,她也不敢开,怕招惹来巡夜的人。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到三点了,她也不知道那位卧底舞娘成功了没有,心中极是不安。
她围着椰树林转圈,小声唤了一声:“喂!喂!”
“别喂啦,快进来吧,你在外面转悠什么,引人来抓我们吗?”是那个舞娘的声音,低低的。
谈溦溦赶紧钻进去,看到前面一点昏暗的光,她朝着那一点光走过去。舞娘就坐在最粗壮的那棵椰子树下,那光是从她的手镯子发出来的,借着这微弱的光,谈溦溦看到朗朗歪靠着舞娘,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这样也能睡?这小子也太粗心了吧?
谈溦溦看到儿子,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赶紧上前抱起他来。
咦?不对!怎么有一股烈性酒的味道!
谈溦溦开始以为是舞娘喝多了,想必她为了搞定那个光头男,也花了不少功夫,喝了不少的酒。就像她刚才为了搞定值班室里的那两个人,猛灌进两个半瓶酒,到现在头还晕晕的。
可是细一闻,这味道是从朗朗身上散发出来的啊!
“喂!你给他喝酒了?”谈溦溦质疑舞娘道。
舞娘白了她一眼:“我叫方玉倩,有名有姓,不叫喂!至于你儿子,他机灵得很,他说不认识我,坚决不肯跟我走,都要跳起来喊人啦!我要是不给他灌几口酒,就不可能把他带出来!”
“你太过分了!小孩子怎么可以喝酒?”谈溦溦心疼儿子,责备了方玉倩一句。转念一想,这也是无奈之举,朗朗从小受她教导,坚决不能跟陌生人走,她甚至还教过他如何从陌生人的挟持之下逃脱,如果不是方玉倩灌醉他,他还真不可能跟她走。
“算了,时间不早了,赶紧行动吧,我打昏了值班室的人,要是被人发现了,事情就糟糕了。”谈溦溦说着话,打开她带来的防水袋,取一套潜水服来,把拉链拉开后,将朗朗放进去,一直套到他的脖子上,然后拉上拉链,用她从工具间带来的绳子,将朗朗捆在了潜水服里面,只露出他的鼻子和嘴巴。
“就两套?没有我的?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的,你冻死在大海里,我也怕哎!”方玉倩凑过来翻了翻,发现只有两套潜水服,不由地撇了嘴。
“本来只有一套,我是为我儿子准备的,他太小了,受不住海水中的那种寒冷。这一套……是意外得到的,给你穿吧。”谈溦溦把哑婆婆多拿来的那一套潜水服塞给方玉倩。
方玉倩笑了一下:“算你有良心,还是你穿吧,我不需要这个。”
“别逞强了,这个季节,海水寒凉彻骨,不等你游出领海,就已经冻僵了!”谈溦溦感激方玉倩冒险相救,硬把潜水服给她。
方玉倩拿出一只小包来,就是舞娘们会用的那种镶着水钻的闪亮的贝壳小挎包。她打开包,取出两粒药丸:“这种药是可以短时间提升体温的,我们一人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