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站在餐厅的大门外等候入场,身后则是新郎和新娘方懿蕙。大门打开,前面
的小花童怯生生地牵手走进餐厅会场长廊,夏玉婵挽着伴郎的手肘随后步入。
虽然整个餐厅会场开了冷气,但是穿着礼服顶着喷满发胶的头发,夏玉婵依
旧热得沁汗。尤其是礼服内布料摩擦着下体的阴毛,小腹上的汗珠滴滑下来窜进
阴毛丛内,弄得阴部又热又痒。偏偏裸露的阴部没有内裤的布可以吸渗汗水,夏
玉婵指觉得汗珠似乎会从阴唇滴落,下意识夹紧大腿内侧,却又热汗淋漓肌肤不
断交互滑开。
好不容易挨到新郎新娘上台致意,夏玉婵才赶紧走到自己的桌位坐下。夏玉
娟就坐在旁边,已经帮夏玉婵斟好一杯果汁。
“这么热?流好多汗!”
穿过碧海宫的内殿,沿途开始有熟识阿豹的人打着招呼。大热天的已经够闷
了,阿豹还穿着皮夹克,即使是耍帅也未免太不挑场合了。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还戴着墨镜,每个经过阿豹的人都忍不住偷笑,甚至出声揶揄他的满身大汗。
不过身旁挽着一位也是带着墨镜的女子,总算给了阿豹面子不算太过奚落他
。大家打量着阿豹的新女朋友,墨镜遮眼看不出是否巧目倩兮,但是俐落的笔直
长发乌黑亮丽,挺直的鼻子下面衔着薄唇用浅红色口红勾勒唇型。合身的西装外
套内里是洁白的衬衫,穿着西装裤和同色系的平底鞋感觉很阳刚,要不是头靠在
阿豹肩旁笑得灿烂,大家早该开始对这样穿着的人犯起猜心,只觉得阿豹的口味
多变,这次约莫又勾搭上哪里的上班族女郎。
走进别院厅堂,几个房间都传出哄闹的交谈笑声,其中一个房间外面守着抽
烟的男子认出了阿豹。
“咦,阿豹你来啦?”男子打了声招呼。“我还想飞牛哥今天怎么没带你来
呢!”
阿豹笑笑,没人注意到他的嘴唇有点发白。
“这妞……”男子眯着眼上下打量。“带马子来这里不好吧?”
“请问厕所在哪里呀?”两个香客打扮的男子走进办公室询问。
“这里是我们办公的地方,厕所在前面解签桌旁边喔!”男子不耐烦地打发
找厕所的香客走。
“很急……可不可以给我们方便一下?”其中一个香客满脸堆笑致歉走前拜
托。
男子搔头啧声,却见阿豹偕着女子往房间走,转身要阻止阿豹。其中一个香
客箭步上前从衣服里掏出枪抵住男子。
“大家认识认识,做个朋友嘛!”
暹罗来的人和太子爷相谈甚欢,黄少隼却一肚子苦水。上头的人抽着雪茄还
啜着酒,勾肩搭背好不亲热,连飞牛哥也陪着嘻笑:这边厢一个身材矮小却精壮
的暹罗少年穿着像是暹罗当地宗教风格简装,脸上也抹了油彩,正心无旁骛地跳
着拜师拳舞。
有没有搞错啊,这家伙看起来是狠脚色耶!
两边人马各带了交易的皮箱却寒暄许久,对方大哥早就和太子爷谈好要在交
易前先来点娱乐交流一下。
“飞牛哥……还没卸妆从事斗殴,神明会生气耶!”飞牛哥走过来亲自为黄
少隼绑上拳套,黄少隼小声抱怨着。
“你去跟太子爷抱怨啊!”飞牛哥也是今天来交易前才被太子爷推上火线要
点个人头出来做文化交流,阿豹留在公司里看门没来,铁树是自己的保镳可不能
擅离身边。原本看准黄少隼机灵带来见识场面同时也有个帮手随时应变,太子爷
不想派自己的人下场,只好拱飞牛哥出人出力。
跳完舞后,暹罗少年拉开架式摆好姿势等待开始。黄少隼无奈走上前,两人
敬完礼飞牛哥向黄少隼点头示意加油,随即充当裁判宣布开始。
暹罗少年用刺拳配合脚步试探着黄少隼,黄少隼也移动脚步防御着。暹罗少
年忽然一笑,鲜艳的红唇却散着邪气的诡魅,忽然就狂风暴雨地拳肘交替攻击,
力道越来越重,黄少隼防御地手骨隐隐作痛。
倏地一记飞膝,黄少隼伸掌拍挡,暹罗少年随即变招扫踢,黄少隼不再防御
,猛然硬碰硬对踢。两人吃痛拉开距离,暹罗少年没想到黄少隼会用这样的狠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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