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室内也安静了。
乔天睿趴在李茵身上，脸埋在她肩头。
手插入他发间，李茵轻柔道，“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他呼吸仍旧滚烫，“李茵……”
声音喑哑。
“我十四岁的时候害过一个女孩。”
李茵错愕。
乔天睿抬头，用手盖住她的眼睛，“别讨厌我，李茵。”
李茵摇头，“不讨厌你。”
乔天睿继续趴在她肩头，“是以前老师的侄女，因为经常去老师家练棋就和她认识了。”
他的声音平静中带几分沙哑，不知道是欢爱后变成这样还是情绪使然。
“她说她喜欢我。”
他头埋得很深。
“老师也有意撮合我们，可我不喜欢她。”
李茵抱住他的头。
“十四岁那年我一人去别的城市参加围棋升段比赛，她来到机场说要陪我。”
“你让她陪你了吗？”李茵轻抚他。
没有回应，过了很久很久，他道，“没有……”
“我拒绝了她，她哭了。”
“嗯。”
“我叫她回去，很凶。”
“这不怪你。”
“不，不是的，我不应该让她回去……”乔天睿忽而激动了。
李茵心提了一下。
“李茵，她回去出了车祸。”声音满含自责，“她失去了一条腿。”
李茵紧紧抱他。
“她说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位舞蹈家，可是那天以后她什么都没了，没有了腿，没有了快乐，没有了梦想。”
语气沉重，仿佛千万座山重重挤压着。
用力翻身，李茵压在他身上，“我知道你很自责，但别把责任全压在自己身上，你没有错宝贝，谁都没有错，那是个意外，谁都不愿意它发生。”
乔天睿手臂挡住了眼睛，李茵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
见他这样，李茵不知如何安慰。
手触摸他的脸，胸膛，腹部……
过了一会儿，他低吟一声，分外短促却让人心神一荡。
他看李茵，李茵低头亲他，“难过好了吗？继续吧。”
乔天睿喉结滚动，“你不舒服。”
两人第一次，他不想她太辛苦。
“等我适应你就好了。”李茵说。
两人对视片刻，乔天睿在次把她压在身下，对她，他抵抗力本来就低。
……
等到第二天中午，整张床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
房门紧掩，窗户紧锁，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的气味，淡淡香水淡淡芳香和淡淡汗味……
李茵醒来，眼睛黑眼圈很重，感到脚趾上冰冰凉凉，李茵抬头，乔天睿正给她上药。
那药是黄的，抹在脚趾头上很丑，李茵皱眉。
见她醒来，小脸还皱成一团，乔天睿以为她伤口疼了，便是抬起她的脚认真吹气。
“一会儿就好。”
他在安慰她，俊脸贴近她脚丫吹气，嘴几欲亲上，高级脸配小脚丫那画面居然没有任何违和感。
把脚收进被子里，李茵忽而想到他们的衣服还没有晾晒，一会儿要怎么回去？
“衣服我拿去干洗了，很快会送过来。”乔天睿说。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乔天睿赤/身/裸/体走向房门。
他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臀部翘挺结实，大腿修长有力。
“喂――你干嘛呢，回来。”李茵裹着被子叫他。
没过一会儿他回来了，李茵不敢直视。
没有衣服，也不能怪他。
“女服务员，姐姐你去开门。”乔天睿进到被单里。
李茵皱眉，“服务员来干嘛？”
“我定了午餐，昨晚光消耗都没吃什么东西。”乔天睿亲她面颊。
想到昨晚，李茵，“……”
李茵本想带被子去开门，可是她拿走了他没得盖岂不是便宜了那女服务员。
可是……
回头看乔天睿，他脸虽然带有困顿但帅气不减，算了算了，反正他们都……
“给我老实睡好。”李茵命令道。
乔天睿半眯眼，“老实着呢。”
她要他都给，怎么不老实了？
李茵把被子紧紧裹在他身上，从头到尾好似为死去的人盖上白布。
“盖好！不能让别人看到一丁点听到没有？”
被子里，乔天睿，“……”
见他很乖，李茵下床进到浴室拿浴袍，途中回头看他一眼，他躺在床上不动，可李茵总感到有一双眼在看她。
穿上浴袍，李茵打开门。
“您好，这是您点的午餐。”女服务员推着小推车露出职业性微笑。
其实门虽然半掩，还是能看到床的一角，而床上正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