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滑，反脚柯夜一一示范过来，转过头去却见小家伙正心不在焉的瞧着那边碗足球的初中生们。
“你倒是有没有在看？”
颜小郅不以为然：“我要学豚跳。”言下之意根本不把这些平地的滑行放在眼里。
“臭小子，不会走就想跳？也不怕摔死？要跟我学的话，就得听好的，从基础开始。”柯夜说得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被从地上拉起来，颜小郅有点不乐意，不过柯夜把他黑臭的脸当作透明。
就这样每个周末，柯夜总是拖着小家伙来到住家不远处的河边花园练习，几个星期下来，慢慢的颜小郅开始上了道，今天柯夜被缠没办法，教了他渴望的豚跳，小子怕摔只敢在平地练习，柯夜知道那样只能找到响上的感觉，没有向前的体会，在滑行中就难以做出漂亮连贯的豚跳，看他紧张的样子，柯夜跑回家了一次，给他把护膝，头盔等拿了来。
“这些你拿去吧，我用不着。”晚饭时间到了，柯夜把头盔等给颜小郅收拾好。
“那我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切。别说得我总是贪你便宜似的，大不了今晚我请客！”颜小郅抛出豪言壮语。
“好，我现在吃得下满汉全席。”
站在火锅店门口，柯夜不想进去，可是当吃客的也不好多挑剔。一进门，就听说李琴不在，颜小郅就苦起了脸，今天的折扣拿不到了。不过柯夜倒是开心，上次都没吃出个味，今天可以舒坦的尝个够了。
“喂，人家那是什么？”柯夜朝那边的桌子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颜小郅也伸长了脖子瞧，最后从包包里拿出了早上准备去还人家的望远镜：“腐竹吧？要？”
柯夜胡乱的点头，他的注意都被这个夸张的望远镜给吸引住了。
“你，每天带这个？”
“我毛病啊？那么重。”颜小郅强烈的鄙视对面的人。
“这个，你干吗？”
“不知道？”颜小郅来了精神，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悠，“嘿嘿，你不知道，用这个家伙，连女生浴室保管箱的号码都看得清清楚楚。”
“阿？”
“切，装什么纯情你，别说你住在那个宿舍楼的时候就没想看过。”颜小郅狠狠给自己塞了口花菜。
这个柯夜承认，虽然自己没啥兴趣，可从前同宿舍的也没少打过注意，就是谁也没想到过用这武器。
“不学好，尽干这种事。”柯夜笑斥。
“不过呢，这东西是借的，要还了，不然哪天请你免费参观。”
“去你的。”
“哈哈，装正经是不是？虽说你是老师，可也是人啊？对不对？”颜小郅自顾一个人说，跟本没去看柯夜尴尬的脸色，随后深情地对着爱不释手的苏制望远镜，“我爱俄罗斯人民。”
一句话让柯夜喷了一桌。
11
陆超群背着一大盒老妈做的糖醋排骨大脚踹开寝室门。
“练脚头呢？没见少爷我睡觉？！”刚迷迷糊糊要入睡的人蹭得坐起来，怒斥。
“睡你个屁！谁睡觉带个头盔？”陆超群最后还在心里加了2个字：神经！把重重的背包忘桌子上扔，他妈的也不知道这个祖宗使了哪家的道法，几个星期没去，老娘居然逼迫自己把糖醋排骨给他背来，我这个当儿子的还没见她那么上心过呢。
“嘿嘿，我乐意。”傻笑着向后靠去，头盔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超群看得那个叫反胃，什么德行？不就是个姓柯给的头盔吗？像是贪了多少便宜似的，这些日子以来，有时候半夜里都会让这种发春似的笑声给吓唬醒。陆超群知道颜小郅这人，爱贪个便宜，可是又隐隐的觉得不对，要是从前祖宗他占了谁的便宜，总是嬉笑然后嘲笑，从来都没见过这样花痴的笑啊？
“喂，你抖什么啊？我都饿死了，带什么好吃的了？”
真他妈的狗鼻子！陆超群抓起背包牢牢的包在怀里：“要吃可以，你得先老实回答我。”
“行。”颜小郅冲到跟前，眨巴着他那双看似纯情无比的双眼，“我一定老实交待。”
“你，你为什么睡觉戴这个？”手指一伸，指着颜小郅的头盔。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这个嘛，要知道？”颜小郅勾搭上陆超群的脖子，“我怕天上掉钱下来被砸死。”
陆超群的表情果真如被黄砖砸中了一样，颜小郅乘他一时出神把背包给抢了过来。
“哇，你妈真是太想着我了。”
乐意个屁，白眼冲着开吃的人乱扫，可惜不被理睬。
有到实验课。等把装置都搭了大半，才发现少一根90度的导管，把陆超群的实验柜翻了一个遍，颜小郅任命的开始去截放在实验室角落的玻璃管。
捏着根20多公分长的玻璃光在火焰上边烧边卷，估摸着差不多了，像叼香烟似的咬住一端，鼓起腮帮子吹吹吹，平时颜小郅最痛恨干这个，十个会有九个是瘪的，还剩一个往往又会被他弄断，不过今天到是太阳从西边出